涇州府,小憩山。
小憩山后山有一處斷崖,風景極好,在山腰處,當初那位小憩山的老祖宗來到此處,說了一句登山至此,如何不小憩一番?
之后依著這句話,在此地建立宗門的時候,也就以小憩山三個字作為宗門名字了。
這會兒的山腰這邊,新任的山主何堅和范荷陪著這邊的重云山代宗主周遲和黃花觀的那個女子武夫白溪,有些感慨。
如今東洲最出彩的三個年輕人,兩個出自重云山,另外一個,跟這位周宗主早就幾乎是道侶,未來東洲的局勢,其實不用想,都知道該是如何了。
誰能爭?
“這些日子,何山主想來應該心情不錯,小憩山其實都可以把這涇州第一四個字,找個機會掛起來了。”
周遲走在山道上,微笑開口,寶祠宗覆滅這些日子,他一直在處理其中的事情,如何分配那寶祠宗留下的東西,讓大家都滿意,是一個很難的事情。
其實如今怎么分,都可以,大家看著重云山,有想法也不會說,只是這樣一來,重云山就在東洲諸多修士心里,成了下一個寶祠宗,這樣的局面,周遲不想看到。
重云山或許之后客觀上能成為東洲第一宗門,但絕不能這般做,讓其余宗門捏著鼻子去認,不然跟之前的寶祠宗,又有什么區別。
何堅還沒說話,現如今已經是何堅道侶的范荷已經開口笑道:“這一切還要多虧周宗主幫忙,不然涇州府這邊,小憩山到底還是很麻煩的,以后重云山有什么事情,周宗主盡管開口,小憩山一定竭盡全力。”
何堅看了自己那位道侶一眼,聽著這話,也點了點頭,到了這會兒,他甚至有些感謝周遲,之前若不是他特地來一趟小憩山,提點了他幾句,這會兒說不定問題就更大了,也正是因為那次之后,他和自己這位道侶,才真正做到了一心同體,不分彼此,對方才會盡心盡力地為他和小憩山謀劃,再沒了半點隔閡。
周遲說道:“不過盡了些微薄之力,范道友真是不必如此。”
何堅認真道:“周宗主過謙了,此事重云山和周宗主是出了大力的。”
周遲對此一笑置之。
在一側的白溪,一直都沒有說話。
之后四人來到斷崖那邊,這里修建有一座涼亭,幾人前后踏入涼亭之中,眺望遠處,這邊果然有一處絕美風景。
眼前厚厚的云層就在斷崖前,一瞬間,整個人就好像是身處在云海之上一般,仿佛真正的仙家子弟。
周遲看著那片流云,只是想著,要是重云宗主來到這邊,肯定會極為高興,要知道,他此生最大的樂趣便是看云了。
重云山的云看了那么多年,他也不曾覺得厭煩過。
“真不錯,此景在一座東洲,只怕都找不出第二處地方能看了。”
周遲稱贊了一聲,很是滿意的樣子。
何堅附和道:“當初祖師在這里小憩之后,才有了小憩山的由來,景色不是何某自吹,一座東洲沒幾處地方比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