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說道:“這樣的人,豈不是很可怕?”
周遲搖搖頭。
白溪有些不解,但沒有繼續問,反正她其實也不是很操心這些事情。
周遲自顧自說道:“他之所以不夠可怕,是因為他的修行天賦一般,這輩子就算是奇遇不斷,我也有自信可以一直壓著他,既然如此,有什么好害怕的?”
白溪扯了扯嘴角,看著這個年輕人,嘟囔了一句,“別飄嗷。”
周遲搖搖頭,“東洲這會兒看著局勢一片大好,但之后不見得還有什么大麻煩要出來呢,飄,也不是現在,再說了,我要做的事情,除去東洲,還有東洲之外的,還不夠,太不夠了。”
一座寶祠宗,和那座玉京山比起來,那真是完全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那玉京山是真正的龐然大物,而且玉京山之后,聽著高瓘的意思,還牽扯某位圣人,以后說不定還要對上某位圣人?
想著這個,周遲微微蹙眉,眼眸里有些光彩閃爍。
這倒不是說害怕,周遲其實隱約還有些期待。
一個劍修,練劍之后,最怕的是什么?
不是在某處就此止步不前,也不是前方有強敵等著,而是最怕劍不得出。
不敵就不敵,不影響出劍的。
死在路上,沒關系。
白溪說道:“反正別丟下我。”
周遲微笑道:“還要請你幫我呢。”
白溪揚了揚頭,有些得意。
周遲看著她這個樣子,微笑不已,這姑娘在自己面前,就好像永遠都是當年的那個小姑娘一樣。
總沒長大。
……
……
兩人在夜色深沉的時候,踏入一座臨河小鎮,今夜的月光不錯,走在青石長街上,月光灑落,有些意思。
兩人在一處夜宵攤子那邊吃了幾口夜宵,是酒釀湯圓,周遲沒吃幾口,他有些不太喜歡這些甜食。
白溪倒是吃了不少,看周遲吃了幾口就不吃之后,她自然而然要來周遲那一碗,也不嫌棄,就拿著周遲用過的勺子,小口小口吃著。
周遲笑著問道:“小時候也沒見你這么喜歡這些甜的啊?”
白溪翻個白眼,“我要能吃上這個才行。”
聽著這個,周遲眼里就多了幾分憐惜。
白溪懶得跟他矯情,只是問道:“你來這里,是為了什么?”
周遲也不兜圈子,說道:“幫人殺人。”
白溪皺了皺眉,倒不是覺得殺人有什么問題,只是幫誰?
周遲知道她的疑惑,微笑道:“誰叫我有個姓李的朋友,事兒如此多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