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乘風(fēng)和了凡大師沒有注意到小鐵蛋的表情變化,而是轉(zhuǎn)頭看向說話的女人,看著走進(jìn)房間的張雪梅,臉色一沉,沒想到,這個女人又來了。
想到張雪梅進(jìn)門前說的那句話,了凡大師滿臉怒氣,臉色非常難看,冰冷的聲音說道。
“你說誰是禿驢?”
“誰說老娘沒安好心,誰就是禿驢。”
張雪梅不屑的聲音說道,說話時,冷哼了一聲,沖著了凡大師翻了一個白眼,根本不把大和尚放在眼里。
了凡大師被氣得吹胡子瞪眼,看著女人手里的袈裟,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氣憤的聲音說道。
“麻痹,再喊一聲禿驢試試,信不信老子一巴掌拍死你。”
站在旁邊的李乘風(fēng)頓時愣在原地,驚訝的目光看著了凡大師,跟他認(rèn)識那么久,還是第一次聽到大和尚開口罵人,看來他是真的生氣了。
以前也有人喊了凡大師禿驢,但是他都沒有這么生氣,今天有些反常,顯得格外憤怒。
心里清楚,了凡大師之所以如此憤怒,是因為怕張雪梅把小鐵蛋在他身邊搶走。
看著憤怒的了凡大師,張雪梅始終一臉不屑,冷哼了一聲,繼續(xù)說道。
“我就喊你禿驢,你能拿我怎么樣,我就不信,你敢打我,我警告你,你要敢碰老娘一下,我們武家絕對不會放過你。”
了凡大師也不示弱,不屑的聲音說道。
“你們武家算什么東西,貧僧都不用正眼看你們一下,今天,貧僧就要教訓(xùn)教訓(xùn)你個老娘們,貧僧倒要看看,你們武家能拿貧僧怎么樣。”
“你,你個禿驢,敢喊我老娘們,我看你是找死!”
一向沉著冷靜的了凡大師,今天的情緒就像火藥桶,一點就著,一碰就炸,說話時,突然抬起手,準(zhǔn)備給張雪梅兩巴掌,讓這個女人長長記性。
剛剛舉起手,巴掌還沒有落下去,就聽身后傳來小鐵蛋著急的喊聲。
“師父,求求你,不要打她,她是來給我送衣服的。”
聽到小鐵蛋的喊聲,了凡大師的巴掌沒有落下去,而是慢慢轉(zhuǎn)頭向小家伙看去,就見小家伙已經(jīng)從床上跳下來,跑到自已面前,抱著自已,哀求的聲音繼續(xù)說道。
“師父,求求你,不要打她!”
原本暴怒的了凡大師瞬間安靜下來,深吸了一口氣,無奈的目光看著小鐵蛋,語重心長的聲音說道。
“鐵蛋,你不要相信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接近你,沒安好心,你要跟她保持距離,不然會后悔的。”
“師父,我知道,我已經(jīng)長大了,我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話說到一半,小鐵蛋眼含淚水,深情的目光看著了凡大師,繼續(xù)說道。
“師父,你放心,我永遠(yuǎn)也不會離開你,在我心里,你永遠(yuǎn)是我的親人。”
話還沒有說完,站在旁邊的張雪梅冷哼了一聲,嘲諷的目光看著了凡大師,嫌棄的聲音說道。
“老禿驢,有你這樣管徒弟的嘛,你徒弟已經(jīng)長大了,他想跟誰接觸是他的自由,你管得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