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陡然被捏住,“女人,你剛才是在笑我嗎?”
明明傅凌然的表情就很兇,可是蘇小小竟一點都不害怕,反而還有幾分暖暖的。
“沒有,你看錯了,你先進去坐好了,我打電話叫杜偉來接你。”
話雖如此,可是她那雙大眼睛明明就在笑。
也不知是酒精還是月色的原因,傅凌然突然有種想法。
哪怕這個女人已經為人母,他依舊想要把她禁錮在自己身邊,一輩子的將這張笑臉留住。
對啊,他為什么不能將她留住,反正現在她是單身,不就是孩子嗎?他傅凌然連那些素未謀面的貧困兒童都愿意收養,自己心愛女人的孩子為什么不能收養呢?
想到這里,他笑了,捏住蘇小小白皙的下巴,溫柔的蓋上了章。
“蘇小小,你已經被我蓋章了,所以,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蘇小小被這個人弄蒙了,這是什么意思?
嘴上的溫熱還在,還夾雜著一股淡淡的酒香味。
這個男人恐怕是喝醉了吧。
算了,算了,懶得跟一個醉鬼計較,蘇小小將人扶到后座。
“傅凌然,把你的手機給我,我給杜偉打電話?!?
也許是酒勁兒上來了,傅凌然這次倒是沒有鬧了,指了指自己的褲兜。
“這里,自己拿?!?
蘇小小看著他這醉醺醺的樣子,也不指望能讓他動手了,只能硬著頭皮伸手小心翼翼的將手機掏出來,幸好沒有碰到什么不該碰的。
打開手機,是指紋鎖,無奈了。
可是傅凌然已經開始昏昏欲睡了。
“傅凌然,不要睡,先把手機解開了?!?
傅凌然被她這一搖,還真睜開了眼,伸出了大拇指按下了,手機解開了,隨后對她呵呵一笑。
這傻樣子弄得蘇小小是哭笑不得,打開通話記錄找到杜特助,撥打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