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忠亮慌了,這要是警察來了,那就沒法私了,這種故意傷人罪,他田家日后該怎么出頭。
“老爺子,你當真如此不講情面?我倒要看看是哪個貴客讓老爺子如此大動干戈。或者那位貴客是不是傷重不治!”
田忠亮的話讓蘇小小怒了。
這個男人這是在詛咒她的媽媽嗎?
不等蘇小小開口,司徒老夫人開口了。
“哼!聽田先生的意思是我這個老婆子大題小做了是吧。不管我的客人是誰,你女兒在我壽宴上公然行兇,這就是在打我臉。你應該慶幸,我朋友沒事,否則,你們田家就等著一起進局子吧!”
田忠亮其實說完那話就后悔了,他剛才也是氣糊涂了。
此刻再低聲下氣又有些拉不下臉,轉頭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可誰知自己的妻子卻傻傻的看著老夫人身旁的那個女人。
眼底是一絲好奇和驚慌。
得不到妻子的回應,田忠亮只能硬著頭皮上前。
“老夫人,剛才是我氣得狠了,說話不好聽。只是我們兩家畢竟是姻親,這件事若是傳出去了,對司徒家也不好,不如咱們私下解決了如何?這樣,我田家給你那位朋友賠罪,你看香榭大道我有一處產業(yè),我現在就把它送給你這位朋友,算是我的賠罪!”
聽到香榭大道幾個字,蘇小小抬頭看向傅凌然。
傅凌然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笑容,這一笑讓司徒霜整個人都陰沉了下來。
他竟然對這個女人笑。
還有,他怎么會不過敏了…
難道好了嗎?
如果是這樣,那倒是不錯的消息。
司徒霜低下頭,眼中閃過一抹算計的光芒,五年前,便宜了那個賤女人,五年后不會了!
沒有人看到司徒霜的眼神,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田家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