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二人一番感慨,可除了感慨也沒有別的能做的了。
畢竟這種事是他們沒有辦法參與的。
唯一能做的就是對凌然更好些。
而此刻被蘇小小和蘇母掛念的人正在某個海島上。
“野狼,你這次插翅都難逃了。”
“云,這么多年了,你為什么對我窮追不舍。”
帶著銀色面具的云眼底一抹寒意。
“二十五年前,你從司徒家帶走的女孩兒,被你送到哪里了?”
野狼眼底閃過一抹幽光,隨后笑了。
“云,你真會開玩笑,二十五年前的事,誰還記得。不過你這般緊張那個姑娘,不會是跟你有什么關系吧,莫不是你的相好?”
回答他的是一道銀色的劍光。
野狼此刻渾身是傷,這里又是孤島,他根本逃不走。
但是作為世界頂尖殺手之一的人,他絕不可能透露自己的任務。
“看來你已經做好死的準備了。不過不知道g省的那位小姑娘做沒做好。”
云身邊站著的一個同樣戴著面具,卻是截然不同的一個羽翼翅膀的。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羽翼。”
可就在這時,被稱作羽翼的男子拿出了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視頻里一個溫柔的女子帶著一個可愛的小姑娘,兩人在游樂場玩著。
如果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到在遠處還有一個黑色的人影,一直盯著他們。
野狼在看到這兩個人時,瞳孔微微抖動,這時十分緊張才會做出的反應。
“你給我看這兩人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是你的相好?”
羽翼沒有生氣,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將手機收了起來,一副痞痞的模樣。
“你說我若是把她們兩個的消息放出去,會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