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已經讓人去接他們了,現在應該也快到了。”
仿佛為了印證他的話,門外響起了汽車的聲音。
蘇小小笑了。
一定是二伯娘來了。
她興奮地往外跑,果然站在院子門口,蘇家一行人局促地站在那里。
直到看到蘇小小時,領頭的婦人眼眶一紅,隨后板起來臉。
沖上去就要揍蘇小小,可是真到了面前卻是高高地抬起,輕輕地放下。
“你這死孩子,你這些年都跑哪里去了?伯娘不是說了嘛,那些人敢胡說八道,我撕了他們的嘴。你說你一個人帶著你媽,還有那孩子要如何活啊。”
聽到二伯娘的話,蘇小小的心里酸酸的,任由她的巴掌落到自己的背上。
想象中的痛意沒有,是撫摸。
“你這孩子,是想急死我們啊。”
“對不起二伯娘,我只是……”
只是不想連累家人被那些人嘲笑。
而村民也沒有錯,在那樣封閉的小山村里,出現這樣未婚先孕的事,換作幾十年前,那也是要被浸豬籠的。
所以她從來沒有記恨過村民,只是她也不能不顧爺爺的名聲。
爺爺這輩子夠苦了,不能再讓他因為自己的事而名聲掃地。
“只是什么?啊?你這個蠢蛋,我們是一家人啊,我把你當親女兒一樣看,我會嫌棄你嗎?還是你覺得你哥哥們會嫌棄你?啊?”
用最兇的語氣說著最關心的話,這就是蘇家的傳統吧。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