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外婆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副我懂的表情。
場面再次恢復了熱鬧,蘇家的幾個兒郎卻圍著大寶。
“大寶,你這個東西可有什么科學依據,又或者說他能夠百分百地演變出過去和未來的模樣嗎?又或者說,如果對方整容了呢?你這個能檢測出來嗎?”
大寶被幾位舅舅的熱情整懵了,不過幸好有爸媽在。
傅凌然叫住了蘇愛黨。
“二哥,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別急,等我跟大寶修改商議之后再說。現在可不可以給我和大寶一點空間。”
蘇愛黨現在很著急,如果他說的那些問題都能接到解決,那這個東西將有大大的作用。
可是他更清楚,想要做到這些,那是比登天還難。
如今走失兒童、婦女、老人,如果能夠將那些個數據聯系起來,那是不是就有可能打造出一個全新的尋找方式。
越想,蘇愛黨越是坐不住了。
“凌然啊,這個對我們很重要!”
傅凌然點頭表示他明白了,可是大寶這個還處在一個初級階段,如果要真正的派上用場,還需要進一步細化。
不過這倒是給了傅凌然一個大膽的想法。
場壩上繼續著電影,傅凌然卻把大寶和三寶帶進了書房。
蘇小小則陪著母親。
其他人也沒有在這個時候打擾母女的私房話。
就連二寶和小四寶也被司徒外婆帶著離開,不知道在準備什么。
傍晚,當看到桌子上的蛋糕時,蘇母才想起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外婆,這是我們大家給你準備的生日蛋糕哦。”
看著粉紅色的蛋糕上面一個大大的笑臉,蘇母紅著眼笑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