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我們認(rèn)識,您忘了,你有好幾次帶他去家里做客。傅總,好久不見。”
傅凌然伸出手,握住了周清的手。
“你好,好久不見,跟司徒他們見過了嗎?”
“還沒來得及,我上周剛回來,還沒來得及跟大家聚會。”
聽到這里,周夫人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
“你這孩子,還知道呢。這么多年都不回來看一眼,連個電話都沒有。”
周清沒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笑了。
傅凌然也知道他的身份,確實(shí)不適合公開。
“舅媽,您陪下外婆,我?guī)е芮迦タ纯次以滥浮!?
周夫人點(diǎn)頭同意,司徒外婆自然也沒有意見,可是她還是有些擔(dān)心,一直坐立不安的。
看著婆婆這樣,周夫人知道要是不找點(diǎn)事給婆婆做,她會一直這樣的。
“媽,我記得你說過云秀喜歡吃一道江南的小吃,要不我們試試?等她醒來,吃到好吃的,應(yīng)該就不會再生氣了。”
司徒外婆立馬同意了。
婆媳兩人去了廚房。
而此刻蘇母已經(jīng)在周清的引導(dǎo)下開始了回憶。
心病還須心藥醫(yī)。
而像這樣的心理疾病,一定是在記憶的深處有一道很深的傷口,只不過被人下意識地將她藏了起來,以至于連自己都忘了。
但是傷口沒有愈合,只會漸漸地惡化,一直到最后將人吞沒。
如今需要讓蘇母將這道口子撕開,把里面的腐爛挖掉。
周清解釋著,在他的引導(dǎo)下,蘇母在沉睡中敘說著。
聽著母親的敘述,蘇小小和傅凌然兩人都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