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你說過我？”

“那倒沒有，她從沒有跟我提起過你們的過去。”

靳賀的心情瞬間沉了下去。

“她還是在生我的氣。”

看著靳賀這樣，蘇小小突然有些于心不忍。

想到吃了人家嘴軟，她決定透露一小點點。

“雖然她沒有提起過京城的一切，不過我在她的錢包里看到過一張照片，是一張合照，她在最后的時刻都緊緊地握住那張合照。我想那張合照對她來說應該非常重要。”

靳賀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有些激動地看向蘇小小。

蘇小小微微一笑。

“那照片上是一個精致的小姑娘和一個少年的合照，少年扯著小姑娘的蝴蝶結，小姑娘似乎在生氣。”

靳賀手微微顫抖。

隨后快速地將碗洗干凈瀝在一旁。

慢條斯理地擦干凈手，可是微微抖動的眼眶出賣了他的激動。

“我知道，那是我。小時候不懂事，總是惹她哭。”

蘇小小但笑不語。

靳賀看向了她，說了聲‘謝謝’。

不僅是為了她告訴自己這些，更是為了感謝她當年在下水管道里救下了司徒敏。

如果不是蘇小小去了那下水道，司徒敏早就成為了一具無名尸體。

他只要一想到這點，就渾身發抖。

他心愛的小女孩兒，那個一直被嬌養著的公主到底經歷了什么。

他和傅凌然查了很久，只有一些零星的證據表明可能跟司徒霜一家有關系，可是卻沒有確鑿的證據。

不過沒有關系，是狐貍總會露出尾巴。

這么多年都等了，不在乎這點時間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