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蘇小小會將茶一飲而盡,可是她卻只是端起來輕輕聞了聞,隨后就放下了。
“小二哥,麻煩你給我拿一個碳爐過來。”
很快碳爐就拿來了。
蘇小小將茶壺拎著在火熱的碳爐上輕輕晃了晃。
嚇得傅凌然連忙叫停。
開玩笑,那火可是真的,他隔這么遠都感覺到滾燙。
這丫頭居然拎著茶壺烤,她就不怕燙嗎。
他哪里知道但凡生過孩子的女人,都不怕痛了。
因為這世間恐怕沒有什么痛能超過十月懷胎一朝分娩之痛。
蘇小小回給了他一個笑容。
“我沒事?!?
隔空在炭火上晃了晃。
隨后又道出了一口茶。
“你嘗嘗!”
放下茶壺端起來茶遞到了傅凌然的面前。
傅凌然不疑有他,端起來喝了一口,并沒有咽下去,而是在嘴里轉了一圈,隨后咽下。
他眼睛一亮。
這水里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
蘇小小笑了。
“清水茶,選用的是井水,而且要是沙井水。因為只有沙井的水在回味間會有甘甜。而茶不管何種,都會有些澀,只不過根據(jù)生長地點和制茶的方式不同而有所改變。”
蘇小小一邊給自己和傅凌然倒了茶,一邊講解著。
傅凌然聽得那叫一個認真。
果然,老婆就是最厲害的。
只是發(fā)現(xiàn)這茶似乎跟剛才的不一樣了,明明是從同一個茶壺里倒出來的。
“為什么?”
傅凌然好奇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