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爺,茶也喝了,不知道太爺是不是可以告知我們二人,這絲線的下落了?”
傅凌然放下茶杯,老婆這茶藝見長,看來以后他們家可以增加一個茶室了。
而且他竟然不知道老婆喜歡壺!
以后看來也得多收集點各種老式壺了。
蘇小小自然不知道傅凌然的想法的。
她現(xiàn)在的注意力都在秦老爺子身上了。
“四季線確實很難找到了,畢竟現(xiàn)在什么都追求快節(jié)奏。這四季線從選材就最少得用一年,更別提制作了。”
用十年一線都不夸張。
可現(xiàn)在,十年織一線,那不等線成,人已經(jīng)餓死了。
就算堅持下來,誰又買得起。
即便買得起,可有便宜的,出產(chǎn)速度更快的在,誰又愿意花這個冤枉錢。
這也就導致了現(xiàn)在越來越多的傳統(tǒng)工藝漸漸沒落甚至滅絕的原因。
這是時代進步,又或者其實是在倒退了呢。
秦老爺子一聲嘆息,將蘇小小和傅凌然的思緒拉了回來。
“老夫守在這里大半輩子了,確實知道一家做這個的,可是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也不知道如今他們還在不在…”
蘇小小激動了。
“老爺子,不管成不成,這個消息對我們都很重要,以后只要你想喝茶,晚輩一定赴約。”
這算是她的承諾。
雖然在別人看來不過是一個簡單的泡茶,可秦老爺子卻高興了。
他可是看出來了,這個小丫頭就是個狐貍,哦不,是比狐貍還狡猾的獵犬。
不見獵物不撒鷹的那種。
“好,好好。”
說要從腰上取下了一塊黑木牌子,遞給了蘇小小。
蘇小小連忙拒絕。
老爺子卻異常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