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包括季大師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變了臉。
其他人看向季大師,眼神里的光芒那叫一個精彩啊。
而季大師的臉上紅了又白。
世人都知道季大師是有妻兒老小的,甚至他最大的孫子如今也快結(jié)婚了,可是陸三爺?shù)呐畠耗遣哦啻螅慷?
如果是別人說這話,季大師還能反駁兩句,可是是這位秦家老爺子說的話,他如果不想更丟臉,最好的辦法就是沉默。
可是他沉默有人卻沉默不了,尤其是一些年輕人。
“秦老,今日是茗戰(zhàn),季大師的私生活可與這個無關(guān)。今天我們比的是茶,而不是私生活。你請的這位小姐制作的茶與陸欣怡小姐做的茶相差不大,可是今日的評比可不止茶味這一關(guān),還有炒茶的手法,明顯陸欣怡小姐的炒茶方式更熟練。”
秦老的眼神掃了過去。
“你是誰家的小輩,居然敢這么跟老夫說話!”
青年眼神微微閃躲,不過最后還是站住了腳。
“我只是個無名小輩,不足掛齒……”
“既然有這自知之明就少說話,賀家的、傅家的、還有你們幾家,怎么說?這比試怎么算?”
‘無名小輩’的話被憋了回去,整張臉都漲得通紅,真是可惜了那張俊俏的臉了。
蘇小小坐在后面,笑瞇瞇地看著氣場全開的秦老爺子,而這時她突然感覺到對面有一雙熟悉的眼一直看著自己。
是個帶著奇怪面具的男人。
話說傅凌然那個狗男人,上個廁所也太慢了。
不會是便秘了吧。
她要不要給他準備一壺能夠通便的茶呢,也不知道秦老這里有沒有那種竹葉茶。
顯然蘇小小的思緒又跑偏了。
這時二樓的有幾個房間出聲了,他們的意思都很明白,在炒茶的方面秦老帶來的人確實不如陸欣怡的水平。
而也有幾家沒有發(fā)話,唯有剛才一直盯著蘇小小的那個房間里傳來一個低沉而嘶啞的聲音。
“我倒是覺得這位蘇小姐做的茶,不論是炒制的手法還是泡制都是我們這里所有人都不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