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國內已經被勒令停止了。
聽到這話的蘇小小擔心地看著傅凌然,就發現了他的不對。
蘇小小慌了。
“靳賀,快,凌然發作了,我們在菊園的暖棚里,這里有一些奇怪的花。”
說完掛掉電話,發了一個定位過去。
做完這一切的她,沖了出去。
此刻的傅凌然比起之前的幾次都瘋狂,蘇小小慌了。
她現在不敢靠近,可是又不愿意讓他一個人戰斗。
“老公!傅凌然!別怕,我在的。”
“老公!老公!”
“別怕,別怕。”
傅凌然聽不進任何的話。
整個人都在瘋狂地破壞著這里的一切。
這里的動靜很快就引來了一群人,領頭的正是赤。看到傅凌然這樣,也慌了。
蘇小小看到大家懼怕的眼神,立馬大聲呵斥道:“赤,帶著大家退后,別嚇到凌然了。”
赤立馬指揮著眾人退后。
可是他們不上前,傅凌然卻沒有這些顧忌。
這些人此刻在他的眼里都是惡魔,都是要傷害他的人,他要破壞,要毀滅。
他沖向了人群,人群瞬間亂了。
這時不知道是誰在蘇小小的耳朵里說了一句話。
“音樂療法,或許有用。”
蘇小小愣了下,轉過頭,卻沒有發現。
算了,現在也不是追究的時候了。
音樂療法,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自己老給孩子們唱的那首歌。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