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什么都沒說,他為什么不說。
看蘇小小這樣,胡老師開口了。
“也罷,也罷。年輕人的事,我就不參與了。說說你朋友的事吧!”
蘇小小收回心神。
“按你說的,你朋友應該是被人進行了深層次的催眠,想要解除,有兩個可能,一個是靠他自己的執念,另一個是外力介入。但是我有一個猜想,需要你去證實。”
兩個小時后,蘇小小回到了杜鵑苑,看到蘇小小的回來,大家都反應各不相同。
四個孩子自然是笑瞇瞇。
“媽媽,你去哪里了,四寶早早地起來都沒看到你。”
蘇小小摸了摸四寶的頭發,溫柔的開口。
“媽媽有一個老師從國外回來,媽媽去接他了。”
聽到這話的傅凌然眼中寒光閃過,一不發。
蘇母看了一眼女婿,又看了看女兒,隨后開口,“女兒,小敏讓我做的衣服已經做好了,你要不要看看?”
蘇小小立馬來了精神,吃飽喝足就跟著媽媽扎進了房間。
這一呆就到了下午,蘇小小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洗漱,卻被傅凌然一把抱住,壓在了衣柜前。
“老婆,什么老師要讓你一個畢業五年的學生去接啊。”
蘇小小察覺到傅凌然的不對勁。
想起了胡老師的話。
她突然主動將傅凌然抱住了,“老公,你能給我說說你小時候的事嗎?”
傅凌然的身體微微一僵,但是情緒明顯穩定一些。
看到這里,蘇小小松一口氣,她還要再做另外一個測試。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