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教授上下打量著靳賀。
“你不是病人。”
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靳賀點點頭。
“胡教授,晚輩靳賀,是x醫院的外科大夫。”
“靳賀?夏國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外科圣手。不錯,不錯啊,果然是后生可畏。”
靳賀也笑著朝胡教授鞠躬。
“晚輩也久聞大名,胡教授,夏國最厲害的心理學教授,從二十多年前開始就是我國心理學國際交流的負責人。”
兩人對視哈哈一笑。
“行了,我們就不要商業互吹了。想必你們這么著急過來,那個人的情況肯定不好吧。那就別耽誤時間了。”
靳賀將傅凌然的情況都說了一遍,比起蘇小小來說,他才是更了解傅凌然病情的人。
……
“我大體明白了,按照你們說的,病人恐怕自己早就知道了自己的情況了,這樣的病人其實是最難治療的。這樣吧,明天,我要去中央公園開展公益宣傳,你們想辦法讓他出來一趟。放心我不會讓他察覺到的。”
商議好后,蘇小小兩個人離開了別墅。
他們兩個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后劉浩從樓上下來了。
胡教授看著自己這個義子,眼中滿是心疼。
“你這孩子干嘛要躲著他們。”
劉浩的目光看向蘇小小離開的方向,眼中滿是癡戀。
“我要是出現,她不會愿意你出手的。”
胡教授看著劉浩,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們這些年輕啊,我是看不懂了。巴心巴肝的讓我回來幫忙,還要處心積慮的不讓對方知道,小浩啊,你確定最后能如你所愿嗎?”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