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外婆太激動了，激動得用力捏住了朱阿姨的手臂。

朱阿姨吃痛，叫出了聲。

司徒外婆才發現自己太激動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說你見過她？”

朱阿姨沒有怪罪司徒外婆，她知道這個照片上的人司徒外婆肯定很重要。

“沒事，沒事。應該不是這個人。因為我說的那個小芳才十歲不到，只是看起來跟你這照片上的人長得像而已。”

十歲…

司徒外婆瞬間跌坐在地。

不可能是她的蓉蓉了。

她的蓉蓉要活著，已經四十多歲了。

看著司徒外婆這樣，朱阿姨也有些于心不忍了。

“嬸子，你別這樣…”

朱阿姨一向不愛說話，此刻更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來安慰這位老太太。

反倒是蘇母看著那張照片，陷入了思緒。

緩了一會兒開口。

“秀珍，你是在哪里看到那個小芳的，她家里還有其他人嗎？”

聽到蘇母開口，司徒外婆也急切地看向朱阿姨。

朱阿姨被兩人看著也有些緊張起來。

“那個…就是…就是我之前不是老下山去賣鞋墊兒嘛，就遇到一個老婆婆帶著一個小女孩兒，他們總是賣些蔬菜水果，因為賣相不好，沒人買，我就每次都幫她們賣賣，就認識了。”

蘇母聽到這里已經不抱希望了，轉頭看向司徒外婆，司徒外婆也同樣失望的坐下。

朱阿姨也不再說什么，有些內疚地低下頭，拿起相片遞給了司徒外婆。

司徒外婆接過相片，淚眼婆娑的看著照片上的人。

手不停地摩挲著。

眼淚落下，司徒外婆連忙用袖子擦掉眼淚。

這一抬手露出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