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然盯著那個年輕人,想到了什么。
“舅舅,這個人是誰?”
司徒建國同傅凌然對視一眼,瞬間都猜出了彼此的想法。
“他榮,命司。他這個人性格很悶,不愛說話,也不喜歡跟人打交道。但是他對藥物十分敏銳,所以我就留下他在實驗室里當(dāng)我助手,算起來已經(jīng)有五年多的時間了。”
五年多,這時間怎么就這么巧?
“那他有什么親戚朋友嗎?”
司徒建國思索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這個我還真不清楚,你也知道我的,除了實驗室里的數(shù)據(jù)和你舅媽,其他的我一概沒有興趣。”
周圍的人莫名一噎,這狗糧有些猝不及防啊。
傅凌然卻似乎有些習(xí)慣了。
畢竟他也是同道中人。
“那你現(xiàn)在可以把這個人叫來嗎?”
司徒建國點(diǎn)頭,拿起了電話撥打出來。
很快,就有了回話。
“你說榮司請假了?”
眾人聽到這話,立馬皺了眉。
這個時候請假,要說沒有貓膩都不可能。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去找。”
司徒建國掛掉電話,轉(zhuǎn)頭給傅凌然報了一個地址。
“這是他登記的家庭住址,雖然可能不一定找得到人了,不過去看看吧。”
傅凌然立馬讓人去這個地址查看,至于結(jié)果只能等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