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上頭了更是直接一躍而起,坐在大須彌蛋上左右開弓宛如施展亂披風錘法!
直至給大須彌蛋體錘到陷入地底深處,直至大須彌蛋體全是焦黑的拳印,甚至在蛋殼上出現(xiàn)幾道細長的裂縫,嵐后才堪堪停下手來,重新回到原本的位置,只留下深埋在凹坑地底的大須彌獸卵狀若死寂的看著天空,像是在懷疑著什么。
然而沒等它懷疑多久,回到原位的嵐后突然焦躁的跳動了幾下,旋即又從原地高高起來,重重的坐在了大須彌獸的蛋體上,火炎凝聚成雙拳,掄圓了朝大須彌獸的蛋體上招呼!
打得不爽時,還會將雙拳凝聚成雙腳,在大須彌獸蛋體上猛猛的踩上幾腳,給陸銘看得一愣一愣的。
不是,這就是異神級別的生存現(xiàn)狀嗎?打從娘胎里就開始干架?
問題你們不是友方陣營嗎?友方陣營也下狠手啊?
陸銘百思不得其解,嵐后還在肆虐,直到狠虐三分鐘,嵐后才終于從大須彌獸蛋體上跳下,平靜了數(shù)秒,再才回到領悟神典,消化傳承的進程上。
而剛剛還生無可戀倒地望天的大須彌獸,此刻如受驚的貓一樣,一躍從地底跳起,連滾帶彈的脫離了嵐后所在的區(qū)域。
直至逃開數(shù)萬米遠,躲在了一座山體后面才堪堪停下,露出半個布滿人生勛章的正面,死死的盯著嵐后巨繭,蛋體顫抖。
陸銘將此景看在眼里,只覺得無語至極,好家伙,你還知道怕呢。
手賤動手的時候怎么就沒考慮后果?
算了,被打兩頓也好,打兩頓老實了就能好好的待在原地孵化了。
陸銘本是這么想的,可接下來的畫面真的極其讓他難繃。
也不知是不是大須彌獸刺激到了嵐后的神經(jīng),嵐后就像是個暴走族,沒事就給大須彌獸卵拎出來干一頓,半小時一次,一次三分鐘,蛋殼都給干碎了一圈,求饒都沒用,要不是暴君和他時不時的拉架勸導,嵐后非得給它干成早產(chǎn)兒不可。
而且這家伙也是個知道看形式的,察覺暴君愿意摒棄前嫌幫它阻止嵐后,且嵐后也很聽暴君的,它便干脆一副腿部掛件的模樣,直接就待在了暴君身后,至此,整個孵化場才真正安靜了下來。
回到銀梭的陸銘滿頭大汗,一看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三個小時,頓時一副生無可戀的狀態(tài),他還計劃帶著三異神橫掃第一次元戰(zhàn)場呢,結果戰(zhàn)場還沒掃,組合差點干沒了。
直到現(xiàn)在,腦子里還是三顆蛋干架拉架的的美妙畫面,宛如精神污染。
“這都什么跟什么?”
陸銘狂按太陽穴,試圖將那穿刺精神的畫面從腦海里揉出去。
“丹妮,倒杯茶來。”
同時還試圖用皇室特供來舒緩精神,結果扭頭又看到了眉眼彎彎,掩嘴輕笑的初雪。
“不是,小雪你笑什么?”
不行了,這妮子肯定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