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的!”
可可洛斯?jié)q紅著臉,義憤填膺的道:“你明知自己有這份改變契約的能力,卻只字不提主從的事,不斷的對本座進行語刺激,提出本座無用論,逼迫本座避免被你欺辱做出認主抉擇,甚至在本座提出認主之時,你的表情都是懷疑,不屑和淡然。”
“你從始至終都在誘導本座走上主從契約的結局,卻表現(xiàn)得好像是被迫一樣,你好陰險!”
陸銘感受到了可可洛斯的怒意,卻并未有過多的負面情緒反饋,反倒是笑了笑:“也沒你說的那么陰險吧,陸某確實做了引導,卻也不是一開始就往主從契約上引導。”
“本來陸某召喚你過來,是想與你建立一層友好互助的關系。陸某從你那里獲得增益力量或其他資源,你從陸某這里獲得你覺得有價值的交換物。本是絕佳的劇本,結果你根本不給機會,陸某話都沒說兩句,你便起手抹殺。所謂再一再二不再三,陸某萬不得已只能進行反擊。”
“你吃了陸某的虧,想要重新建立溝通機會,陸某也愿意給你機會,你又總是高高在上。泥人還有三分火氣,陸某的詞又怎會友好和善,誰知你還像是有某種嗜好一樣,偏吃這套。對你友好,你是不給正眼;對你惡劣,你反倒老實得多,既然如此,陸某又何須忍讓,當然是尊重你的喜好。”
可可洛斯聽得滿面發(fā)紅,剛剛她的意識完全鎖定在主從契約上,倒是沒有從源頭復盤整個過程。
此時被陸銘從頭講述,還真如對方所說,自己確實是先動的手。
可那又怎樣?你一個下位者召喚本座這個星空神器,還不論時間不論地點,讓本座丟臉,本座還不能施以懲戒?
“等你可以心平氣和的交流了,陸某也提出了自己召喚你的目的,結果呢,你因為供奉契約在身,既無法滿足陸某的要求,又無法給陸某帶來任何收益,等于是召喚你出來,什么用都沒有,還憑白挨你兩發(fā)神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