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太好了!”安德烈夸張地一拍大腿,“您還記得我之前跟您說過的提議嗎?當時我還有些不安呢,生怕您這邊罩不住,這下好了,既然您又這種地位,那我們這還能算個事情嗎?”
夏爾低下頭想了想,然后就想起了對方上次見面的提議:別祖霍夫伯爵有許多莊園領地,就算拋荒很多土地,每年都要為大量的剩余農產品而頭疼,而安德烈就想到要鉆法國的法律空子,將糧食加工成淀粉或者面粉制品然后輸入到法國來。
“平心而論,您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提議……”想了一會兒之后,夏爾溫聲回答,一點也沒有被剛才大量灌入的酒精所影響,“不過,您也看到了,現在我并不缺乏這點收入,為了這些錢而冒被人檢舉的風險,那就太過于不劃算了,您說呢……?”
聽到了夏爾的回答之后,安德烈果然失望地微微皺眉,“您還可以考慮一下,這可是一個長期生意,雖然一筆未必能賺多少,但是長期來看,收益不會太少……而且,您還可以得到我們別祖霍夫家族的好感,到時候您要在俄國有什么事,找我們幫忙也會方便很多。您完全可以再好好考慮一下……”
夏爾沒有再回答,好像若有所思的樣子。
“當然了,這只是我的一個提議而已,絕對沒有強迫的意思,就算我們這次合作不了,以后還是有大把的機會,我堅信有一大堆的金山在等著我們挖……”看到夏爾還在猶豫,安德烈心里暗自嘆了口氣,“您放心吧,之前我們的來往都已經是歷史了,我絕對會守口如瓶?!?
他當然不打算因為這點小事,就和這個看似前途無量的年輕人鬧翻了。
趁安德烈沒有注意,夏爾隱蔽地給阿爾貝使了個眼色。
多年的交往,讓阿爾貝馬上明白了夏爾的意思。于是他馬上站出來為安德烈打了個圓場,“夏爾,這樣的好機會可不能輕易放過啊,再說了,安德烈是我們的好朋友,我們能幫忙的時候怎么能不想辦法幫幫忙呢?”
“你這樣說倒也不錯,可是……”夏爾好像還是很猶豫的樣子,只是暗地里給阿爾貝比了個手勢。
阿爾貝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笑著說了下去。
“那這樣吧,這樣的生意我看著挺動心的,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就讓我也摻上一手吧。具體的經辦人是我,到時候再怎么也牽涉不到你身上,你只需要暗地里給我們幫幫忙就行了。”
聽到了阿爾貝的話之后,安德烈看到了峰回路轉的希望,連連點頭,“嗯,我看這個主意就很好!阿爾貝是我好朋友,有這樣的好機會,我當然不介意他也從中撈上一票!”
在他看來,阿爾貝是夏爾的好朋友,只要把他拉進來了,其實上就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了。
“好吧,既然都說到了這份兒上了,我也沒有理由拒絕了,”在沉默了許久之后,夏爾終于再度開口了,不過還是好像不大甘愿的樣子,“阿爾貝,你可真會給我添麻煩……”
“怎么能叫添麻煩?朋友之間互相幫助不是應該的嗎?”阿爾貝看似惱怒地揮了揮手,“怎么,現在你發達了,就能夠不把我們這些老朋友當回事了?”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了!”
“那就什么都別說了,就這么定了!”安德烈拿起了酒瓶,給兩個人又倒上了酒,“來,大家再干一杯!”
“話說回來,您在大使館的工作雖然只是掛個名,但也不是完全不理事吧?”喝完酒之后,夏爾又看似不經意地看向安德烈,“您也知道,我們一家是波拿巴黨人,我想問一下,貴國對總統先生到底是怎樣的看法呢?”
安德烈的瞳孔微微睜大了。
自己到底該不該回答呢?
算了,剛剛欠了一個人情,總該回報點什么。再說了,這也算不上什么機密吧。
“沙皇陛下的政府對貴國總統閣下十分關注,”沉吟了片刻之后,安德烈頗為嚴肅地回答,此時的他,居然頗有了些外交官的嚴肅派頭,“您也知道嘛,因為他有這樣一個姓氏?!?
“那關注的結果是什么呢?”夏爾追問。
然后,他換了一種問法。“如果法國發生了一些有利于總統先生的變化,俄國將會作何反應?”
一絲冷汗出現在了安德烈的額頭。
“現在政府那邊還沒有看法,也許是因為還沒有拿定主意的緣故吧?!彼吐暬卮穑缓箢H為意味深長地加上了一句,“未來有新的消息的話,我再告訴您吧?!?
“很好,”夏爾滿意地點了點頭,“大家是朋友,一定要互相幫助才對,哈哈哈哈,干杯!”(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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