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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阿爾貝來到了夏爾的辦公室之后,夏爾發現他的臉上有一種異常的焦急和蒼白,好像有些六神無主似的。
一看到夏爾之后,他的臉上總算恢復了一些鎮定。
“夏爾,出了一件大事了,我想……你應該知道了吧?”
“如果你是指莫里斯-德-博旺先生被殺一事的話,我想我確實是知道了?!毕臓桙c了點頭,然后驚詫地看著對方,“不過,阿爾貝,鎮定點,你這是怎么了?”
他對阿爾貝的驚慌感到十分不解——阿爾貝并不是那種多愁善感、會為無關自己的慘事悲傷掉淚的人,沒見這兩個人交情好到這個地步???
“我……我可能遇上大麻煩了,夏爾……”阿爾貝顫聲回答,“我前陣子和莫里斯起了一次沖突,還咒罵了他,叫他去死?!?
“???!”夏爾大吃了一驚,難以置信地看著阿爾貝?!霸趺椿厥??”
“就是這么回事……夏爾。”阿爾貝陰郁地回答,“我們起了沖突,差點打了架,結果沒過多久他就死了!這下我就攤上了麻煩了……”
“你是說……”夏爾總算明白了過來,“男爵找上了你?!”
“是的,德-博旺男爵派人過來找我,叫我說清楚情況,還叫我過去協助他們調查。這次還是請,但是再過會兒恐怕就不是了……”阿爾貝的呼吸十分不穩,顯然還是在驚慌當中,“這……這我能去嗎?警察我不怕,他們講原則,不會將我怎么樣……可是男爵就不一樣了,他現在死了兒子,人都快瘋了,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
看著驚慌失措的好友,夏爾的心慢慢定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必須鎮定下來,否則阿爾貝恐怕會干出傻事來。
他離開了作為,走到了阿爾貝的身邊,然后扶住了他的肩膀。
“鎮靜點,阿爾貝!”他大喊了一聲。
阿爾貝總算稍微冷靜了下來?!跋臓枴?
“事情已經發生了,那么就沒有驚慌失措的必要?!毕臓柶届o地回答,“不管有什么困難,我們都會解決掉的,相信我?,F在,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回答我,我們到底認識多少年了!”
“十年,還是十一年?”阿爾貝低聲回答。
“是的,我們已經做了這么多年朋友了……”夏爾長出了一口氣,“所以,我們之間盡可以說實話,對吧?告訴我,這件兇案到底跟你有沒有關系?”
“夏爾?你不會……”阿爾貝有些驚駭地看著夏爾,顯然誤解了什么。
“不,我不會!我只是在確認而已,不管是不是你做的,你都是我的朋友,我絕不會讓你落到男爵手上?!毕臓枒┣械乜粗鴮Ψ?,然后抓住他肩膀的手更加用力了,“所以,告訴我實話,到底是不是你干的!我只需要知道一個底,然后我們再來一起想對策!”
也許是夏爾的懇切終于傳遞到了阿爾貝的心中,他終于平靜了下來——雖然臉色還是蒼白得可怕。
“不,不是我干的,夏爾,我知道輕重,不會不同你商量而干出這么大的事情?!彼χ绷搜鼦U,直視著夏爾的眼睛,“那次我們吵是吵了,但是說什么‘去死吧’只是酒后的氣話而已,我們誰不每天說個幾次?我完全沒有殺掉他的意思。”
“好的,我知道了?!毕臓桙c了點頭,不對對方這個回答作出任何質疑。“既然和你無關,那么我們的事情就好辦了,你放心吧,我會幫你去說的,絕不會讓那個人碰到你。”
“夏爾……”阿爾貝的眼中閃過了一道狂喜,然后他也伸出手來抱住了夏爾,“謝謝你,謝謝你!”
“我們之間還說什么謝謝?!毕臓柊櫫税櫭碱^,“這是我應該做的,我總不能讓你蒙受不白之冤,成為一個瘋子的犧牲品吧?”
“好……這太好了……”阿爾貝松了口氣,然后又有些遲疑地看著夏爾,“那……那這段時間我先退隱一下吧,免得招人視線?!?
“為什么退縮?你又沒有做錯事,退縮干什么?別管他,繼續做你的事情!”夏爾不滿地瞥了阿爾貝一眼,“對男爵那種人,你越是退縮他越覺得你可疑、心虛,然后那時候你就完蛋了!我要你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老老實實做好自己的事情。剩下的事情,我會幫你解決的,不要害怕?!?
“嗯,我全聽你的,夏爾。”阿爾貝現在已經完全鎮定了下來,“那我繼續干我的活,你放心吧,你交代給我的那些事情,我絕對不會有閃失?!?
“嗯,這樣就好?!毕臓栃χc了點頭。
夏爾太了解這個好友了。因為平素太過于輕浮,所以在受到真正的考驗時也總會驚慌失措,這是他好友的一大弱點。但是,只要得到了支援的話,他是絕對靠得住的。
“對了,你那天為什么要揍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夏爾又問?!叭绻环奖阏f,那就別說了。”
“其實也沒什么……”阿爾貝的臉上有些窘迫。
然后,他將那天和莫里斯的沖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夏爾。
“干得好,阿爾貝。”夏爾干脆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謝謝你?!?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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