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西安一直都是您的堅定支持者,也正因為如此,他一直在軍隊當中不受重視,還曾遭受過勒令退役的處分,現(xiàn)在好不容易才重新回到了軍隊?!?
“哦?”路易-波拿巴有些疑惑地看著呂西安。
這個視線,讓呂西安心里微微有些犯了難。
也許他對皇帝印象很好,但是他并不喜歡這位侄子。
然而,他不可能在總統(tǒng)面前直抒胸臆,更別說掃夏爾的面子了。
“我一直都對皇帝陛下推崇備至,先生?!彼ψ屪约猴@得更加振奮一些,“我也堅信,我國需要一個強有力的人物以強硬的手腕治理國家,才能讓國家重新回到正軌。而那個時候,我們軍人就可以不用關(guān)注這些政治事務,而只用關(guān)注自己應該履行的職責了……”
這些話模棱兩可,因而不善作偽的呂西安可以毫不做作地說出這些心里話,而在此時此刻,路易-波拿巴當然不會產(chǎn)生別的理解了。
“你的想法很好?!彼砷_了呂西安的手,但仍舊盯著對方,“刀劍確實不應該有思想,現(xiàn)在國家已經(jīng)處于我的領導之下了,你們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飛黃騰達就是指日可待的。”
然后,他轉(zhuǎn)頭看著夏爾,“少校歷來的表現(xiàn)應該很不錯吧?”
“是的,他所帶過的部隊表現(xiàn)一直十分優(yōu)良?!毕臓栠B忙回答,“之前他專門上書給我,提出了軍隊組織形式在新時代應進行的改進的建議?!?
“哦?這還真是不錯??!”路易-波拿巴有些驚詫地再次打量了一下呂西安,“夏爾,報告還在你那兒嗎?回頭把它給我吧,我要來看看?!?
“好的,沒有問題,先生。”夏爾點了點頭,然后繼續(xù)說了下去,“嗯,那種我跟您提過的新式武器,也是經(jīng)過了呂西安的試驗之后才得以驗證的?!?
“是嗎?”路易-波拿巴再次驚住了。
那種新式武器的革命性威力,經(jīng)過了夏爾的大力推薦,和一群陸軍將領的聯(lián)名支持,他已經(jīng)完全了然了,然后準備支持夏爾的提議,早日向全軍開始配發(fā),今天聽到了夏爾的介紹之后,他更加認為呂西安在這種新式武器的研發(fā)上面占據(jù)有很高的作用,沒準甚至還是主導作用。
沒辦法,他自然不可能相信這是夏爾一個外行人完全能夠憑自己搞出來的東西,
他已經(jīng)記住呂西安的,覺得這個人一定可以大用。
再不用多說什么了,他滿地地點了點頭,然后向夏爾做了個隱蔽的手勢。
雖然路易-波拿巴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但是他的表現(xiàn),在已經(jīng)頗為了解他的夏爾看來,無異于是直接承認“此人可用”。
好樣的,呂西安。
他朝呂西安打了個眼色,然后做出了恭喜的手勢,而呂西安還是有些糊里糊涂,只是含混地點了點頭。
“我只是按照夏爾囑托來辦而已,如果沒有他的支持,我是做不成這些事的……”呂西安有些遲疑著回答,“當然,對軍事方面,我也提出了一些自己的軍事見解……”
他心里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少校,能夠得到和總統(tǒng)對話的機會就已經(jīng)是無比的幸運了,是絕對沒有胡亂應對的空間的,因此他十分小心,幾乎可以稱得上字斟句酌,深怕給總統(tǒng)留下一個壞印象。
“軍事見解?您的想法可以現(xiàn)在跟我說一下嗎?”路易-波拿巴馬上反問。
真正的考試來了。
這不是一個有標準答案的問題,這是一個必須要符合總統(tǒng)心中答案的問題。呂西安必須要得出讓總統(tǒng)滿意的答案,否則說得再好都是沒有意義的,根本無法討得總統(tǒng)的歡心。
而作為一個外行人,路易-波拿巴其實是有自己的軍事思想的——雖然他自己指揮戰(zhàn)爭的時候,都打得比較糟糕。
他的整個軍事思想是和伯父一脈相承的——那就是推崇大部隊快速機動,找出敵軍主力,然后尋求以猛烈的進攻擊潰或者殲滅對手,打快速的決定性戰(zhàn)爭。
為了貼合他自己的這種軍事思想,他在登基后不久就下令鑄造一種新的陸軍野戰(zhàn)炮,務求以,的六磅野戰(zhàn)炮,也就是人們通常俗稱的“拿破侖炮。”
而呂西安也知道自己的前途已經(jīng)系在了這幾句話上,于是他屏住了呼吸。(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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