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定論”似乎超越了法律和證據(jù),是一種不容置疑的、來自最高權(quán)力的意志。
既然這是飛升筆記中的世界,那么,這個世界同樣存在著神牌異能。
以及神牌異能持有者。
那么,這個人,會是岳飛嗎?
岳飛會是歷史上的神牌持有者嗎?
假如說是,那么......岳飛入獄,其實也是岳飛自已,進行神牌飛升的一環(huán)嗎?
自已能從岳飛的故事中,推斷出來神牌飛升的秘密?
岳飛之死,本質(zhì)上是一場政治謀殺,一場利用國家機器對個人進行的系統(tǒng)性摧毀。
那么,“飛升之法”會與這種“摧毀”有關(guān)嗎?
在神牌的世界里,是否存在著某種通過“毀滅”他人來成就自身的邪惡途徑?
這個念頭讓他感到一絲寒意。
但他迅速將其列為待驗證的假設(shè)之一,而非定論。信息還太少。
他需要更多的線索。
就在這時,走廊再次傳來腳步聲,比之前更加雜亂,似乎不止一人。
周客立刻收斂所有外露的情緒,恢復(fù)到一種虛弱但警惕的狀態(tài),半閉著眼睛,仿佛因傷痛和疲憊而精神萎靡,實則耳朵捕捉著一切聲響。
來的是兩名獄卒,押送著一個穿著官服、面色倨傲的文官。那文官隔著柵欄,厭惡地用手帕掩了掩鼻。
“岳飛,”文官的聲音尖細而冰冷,“本官最后再來問你一次,爾與部將圖謀不軌,欲擁兵自重,重返北方另立朝廷,此事——你招是不招?”
周客緩緩抬起頭,眼神渾濁,聲音嘶?。骸啊C據(jù)何在?”
“證據(jù)?”文官冷笑一聲,從袖中抽出一卷文書,“此乃你部下的首告狀詞!之鑿鑿!還有你與敵人的往來密信,雖被你等銷毀,然內(nèi)容已有人證指認(rèn)!鐵證如山,容不得你狡辯!”
首告?密信?周客迅速捕捉這些信息。他知道這都是歷史上構(gòu)陷岳飛的著名偽證。
然而......
待周客靠近仔細觀察之時,卻發(fā)現(xiàn)......
文官向周客所呈現(xiàn)的一份份文書——
上面空無一字。
周客平靜說道:
“這就是你們所說的證據(jù)?”
“一堆白紙?”
文官陰冷地說道:“岳元帥身子骨看來還是太硬朗了,還有力氣胡亂語。再給他上點‘手段’,讓他好好清醒清醒,想想該怎么說話!”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岳元帥卻要裝看不見?!?
獄卒獰笑著掏出刑具。
周客的心猛地一沉。
難道說,只有自已看不見這些證據(j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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