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白袍美婦終于開口:“打我兒主意的那一刻,你們的因果就已經斷了。”
“嗤!”
話音未落,剩下的那名護法老者眉心同樣被一道白色劍氣貫穿。
“為…為什么…”
那老者瞳孔緩緩擴散,腦海里浮現出無數畫面,是對這世間的留戀,是對生的渴望,是對死亡的恐懼。
他能感覺到,自已的意識正在被某種力量一點一點地抹除。
那些記憶,那些情感,那些存在過的證明,都在快速消散。
他想起了自已年幼時拜入宗門的情景,想起了第一次殺人時的顫抖,想起了晉升玄仙時的意氣風發……
只是他沒想到自已的命今日會終結在這里。
兩名幽影殿護法剛一死去,白袍美婦前方空中突然被一道劍氣劃開,不虧道人的影像突然緩緩浮現。
“柔兒見過師父!”
“幽兒見過師父!”
看到不虧道人,南柔和白幽急忙行禮。
“恩。”
不虧道人微微頷首,隨后急忙清了清嗓子看向白袍美婦笑道:“夫人,你怎么把他們給殺了啊,不…不是說不干預此事的嗎?”
白袍美婦看向不虧道人神色不悅,淡淡道:“我沒去他們的老巢就已經不錯了,你有意見?”
“我哪里有什么意見。”
不虧道人咧嘴一笑:“那小子走到哪都是是非之地,敵人殺是殺不完的,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盡快的成長起來,自已解決這些麻煩。”
白袍美婦聽后
白袍美婦聽后神色稍緩,卻仍帶著幾分不悅。
“你倒是會說,可我不管什么成長不成長,打我兒主意,就得死。”
不虧道人干笑一聲:“是是是,夫人說得對。”
看到不虧道人點頭哈腰,大氣不敢喘的,南柔和白幽在一旁偷笑。
白袍美婦看向不虧道人:“關兒現在怎么樣了?”
聽到白袍美婦的話,南柔和白幽急忙豎起耳朵,想要聽到關于秦關的狀況。
不虧道人笑道:“好得很,已經去黑塔六樓栽種道樹了,而且現在在沖擊劍帝之境。”
“恩。”
白袍美婦微微頷首:“我留給他的那劍道理念用不了多久應該就能用上了。”
白袍美婦說完看向不虧道人,神色凝重了幾分:“央最近有什么反應嗎?”
聞,不虧道人搖頭:“和往常一樣,沒什么動靜。”
白袍美婦微微頷首:“我留給他的那劍道理念用不了多久應該就能用上了。”
她說完看向不虧道人,神色凝重了幾分:“央最近有什么反應嗎?”
聞,不虧道人搖頭:“和往常一樣,沒什么動靜。”
白袍美婦沉默片刻,眼底閃過一絲復雜。
南柔突然小聲問道:“娘親,央是誰?”
白袍美婦沉聲道:“是上屆混沌體的主人。”
上一屆混沌體的主人!
聽到白袍美婦的話,兩女猛然一驚。
“娘親,那個央是想再奪舍夫君嗎?”南柔急忙擔憂道。
“他的善念沒了,只剩下惡念,很有這個可能。”白袍美婦點頭道。
“那怎么辦?”
看到師娘都神色凝重,白幽急了,這個央看來一定特別強大。
“沒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白袍美婦搖頭沉聲道:“上一任混沌體的主人,他與混沌體之間的糾葛,比我們任何人都深,關兒想真正掌控混沌體,這一關必須自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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