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塔一再向她保證,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即便是秦關(guān)也不會發(fā)現(xiàn)。
但是蘇傾劫萬萬沒想到,秦關(guān)居然破開了小黑塔的妹之大道,一直保持著清醒狀態(tài)。
想到自已剛才偷偷摸摸的來到大道山,在秦關(guān)面前主動脫衣服,蘇傾劫整個人都麻了。
堂堂劫運仙府開山立派的老祖,在乾元星界也是名震天下的風(fēng)云人物。
結(jié)果背地里竟然偷做如此茍且之事,還被正主抓了個現(xiàn)行。
越想越羞恥,越想越無地自容。
此刻的蘇傾劫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大腦一片空白。
她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袍,指尖都在發(fā)顫。
那張平日里清冷孤傲的臉頰,此刻紅得能滴出血,一直紅到耳根脖子,直至蔓延到鎖骨。
秦關(guān)看著蘇傾劫尷尬羞愧的模樣,自已也有些尷尬。
說實話,他是真沒想到蘇傾劫竟然會聯(lián)合小黑塔來偷偷搞自已。
這個印象里的反差實在是太大了,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山風(fēng)吹過山巔,在二人之間打著旋兒。
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壓抑。
小黑塔突然給低頭羞愧的蘇傾劫傳音:“愣著做什么,既然事情已經(jīng)敗露,那就一不做二不休,把這小子給強辦了,目前的他還不是你的對手!”
聽到小黑塔的話,蘇傾劫神色一怔,過了片刻,她突然硬著頭皮抬起頭看向秦關(guān)。
“我…我其實就是想要你的混沌之力,若是能與你雙修一次,我的劫運大道不光會得到混沌滋養(yǎng),而且大道之樹也能像紫晴姑娘那道樹一樣長得更快,結(jié)出品質(zhì)更好的道果出來。”
蘇傾劫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后幾乎微不可聞。
“咳咳…”
秦關(guān)聽后干咳了聲:“蘇前輩,追求機緣無可厚非,但這男女之事不能強求啊,你不能為了你的機緣,把我當(dāng)成工具人吧?”
沒等蘇傾劫回答,小黑塔搶先開口:
“為蘇仙子貢獻自已的身體怎么了,對你又沒什么損失,而且還能賜予她一樁天大的機緣,身為萬物本源的混沌之體,你就應(yīng)該有著創(chuàng)造萬物,負(fù)責(zé)萬物的胸襟!”
小黑塔頓了下,又忙沉聲道:
“把你當(dāng)成工具人?別踏么把自已拎的這么清高行不行,以前在南家的時候,經(jīng)常把南柔當(dāng)成工具人,不顧人家的感受,一缺混沌氣就去找人家強加,你怎么不說?”
秦關(guān):“……”
“說話,回答我!”
看到秦關(guān)不說話,小黑塔沉聲喝道。
秦關(guān)嘴角一抽:“南柔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婦,那能一樣嗎?”
“明媒正娶?呵呵…”
小黑塔突然笑了:“先不說你是個吃軟飯的倒插門,要不是你老丈人南云起給了你十萬金幣置辦婚禮,你這個窮逼怕是連彩禮都出不起吧,哪來的明媒正娶?”
被小黑塔說的無話可說,秦關(guān)怒指天空:“邪塔,你不要胡說八道!”
“他么的還敢指老子!”
小黑塔怒罵:
“你特么每次耕地的時候有考慮過對方的感受嗎,不論柔丫頭,幽丫頭,還是晴丫頭,哪個不是忍著痛苦來包容你,說實話你挺自私的,從來沒有考慮過他人的感受,只顧自已享樂,真是個敗類。”
“臥槽……我…”
“你槽什么槽!”
秦關(guān)剛要反駁,小黑塔立馬插嘴打斷他:
“你是我見過最自私的人,而且一點格局都沒有,眼下強敵四起,即將來襲,蘇仙子也是為了大局為重,盡快提升實力,她這種舍身取義的精神才值得我們敬佩!”
小黑塔火力全開,把秦關(guān)罵的狗血淋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踏馬的明明自已是受害者,到了對方嘴里,竟然變成了十惡不赦的敗類了…
一旁原本尷尬的要死的蘇傾劫也是聽得一愣一愣的,聽塔哥這么一說,自已好像也沒那么不堪,心情舒暢了不少。
“好了,我不跟你講這些歪理。”
秦關(guān)很是不耐煩,這個騷塔最擅長的就是扭曲事實,能把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