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你進去吧?!?
“我就不進去了?!?
“我之前已經(jīng)跟閆靜敏撂了話,從此不見她。”
站在審訊閆靜敏的房門外,楊東朝著保定國搖頭示意。
他跟閆靜敏,著實沒什么可說的了。
早就仁至義盡。
“那不行啊,你不進去,怎么監(jiān)督我啊?”
保定國腳步一頓,詫異看向楊東。
他沒想到楊東竟然不見閆靜敏,這有什么可撂話的?
“看守所內(nèi)那么多同志,都可以監(jiān)督您,證明您是為了公事。”
楊東搖頭開口。
“那你跟我來干啥?”
保定國皺起眉頭,滿臉不悅和氣憤。
“不是您讓我跟您過來嗎?”
楊東無奈看向保定國,懟了一句。
“行行行,你在外等著吧?!?
保定國煩躁急迫的應(yīng)了一句,推開門直接走了進去。
為了扳倒曲尤路,他已經(jīng)不惜一切代價了。
要是讓曲尤路好好的活下去,他可就倒霉了。
而今天這一幕,就是扳倒曲尤路的最后一步。
這一步,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不容有失。
楊東雙手插兜,站在看守所房間門外,倚靠墻壁等待保定國出來。
他也想知道曲尤路多年來違法亂紀的后果是什么。
然而保定國剛進去兩分鐘,就見他臉色鐵青的走了出來。
他來到楊東面前,沉聲說道:“閆靜敏說,要你進去,她才說?!?
“同時,他們夫妻兩人,都有話要跟你說?!?
“小東,為了大局,你進去吧。”
保定國說到這里,雙眸滿是請求之色。
事關(guān)他屁股底下的位置啊,馬虎不得。
楊東望著保定國,心里哂笑一聲,什么為了大局,就是為了你自已屁股底下的位置。
不過說句實話,保定國如今著急,跟自已也有直接關(guān)系。
當(dāng)時自已想的辦法讓曲尤路做魚餌,保定國當(dāng)時也算是被自已拽著,跟著自已強行要求曲尤路去參加活動。
所以說到底,這件事還是自已惹出來的。
現(xiàn)在保定國著急了,自已于情于理也不能不管。
只是先前的確說過,自已和閆靜敏從此再不相見。
如今看來還是要見一次。
算了,見就見吧。
“行,我進去。”
楊東點頭,朝著房間走去。
“保書記,不跟著進去?”
楊東走到門口,發(fā)現(xiàn)保定國沒有走進去的意思,反而在外面點起了煙。
他一臉詫異。
保定國無奈搖頭道:“閆靜敏說了,我不能進去,不然她不說?!?
“也不知道這娘…女同志,為什么對我有芥蒂?!?
保定國撤回娘們,沒說出來。
他心里郁悶極了。
“那我進去了,出來跟您說。”
楊東點了點頭,推門進去。
看守所房間內(nèi),閆靜敏沒有被限制,沒有手銬或者腳鐐之類的東西,只是左右各站著兩個看守所警察。
而陳龍就不一樣了,他手上有手銬,腳上有腳鐐,還有定位手環(huán),身邊還有四名士兵。
他想要逃,那是不可能的。
別說逃了,他要是能順利跑出去五步,就算他勝利。
像他這種恐怖分子頭目,個人自由早就被剝奪了,迎接他的只有死亡,經(jīng)過軍事法庭宣判后的死亡。
或許知道自已會死,陳龍此刻非常坦然自若,哪怕楊東進來之后,也沒有讓他情緒失控。
前幾天在天臺上,他的確被楊東挑撥起了情緒,出現(xiàn)很大的情緒波動,甚至惱怒到動手的程度。
先把趙大同副省長從天臺上面推下去,隨后又要對楊東動手。
如今卻無喜無悲,接受了他的結(jié)局。
而提起趙大同副省長,被陳龍從天臺推下去的他也真是命大,掉到了樓底下早就鋪好的充氣墊子上面,保住了這條命,但還是把腿骨和肋骨摔斷了,少說也要休息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