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茅老道,居然真的答應了?!”
平安看著前方那條隱蔽小路,一臉驚奇。
許太平則是伸手在左眼上輕輕一抹,將蓮瞳收起,然后才長吁了一口氣,暗暗傳音道:
“多虧了你的他心通,能夠聽見他的心聲。”
平安撓了撓頭道:
“若非有大哥你的神髓之力在,我也不敢如此施展他心通。”
他馬上又補充了一句道:
“不過那癲和尚的心聲,我無論如何都聽不到。”
許太平神色一凜道:
“這癲和尚的修為戰力,應當已經十分接近半仙。”
以平安如今的修為戰力,再加上與他聯手的情形之下,恐怕也就只有半仙的心聲無法聽見。
這般想著,許太平當即朗聲命令道:
“眾將聽令,隨我前行!”
說著,便見他快步朝著西院入口飛奔而去。
平安與后方的泥人蠟像,則是快步跟上。
呼呼呼……!
接下來,幾乎是每一次,許太平幾人前方無路前行時,都會有一陣狂風刮過。
被狂風吹倒樹木或者房屋,便成了他們的指路之物。
“大哥,你就不怕那茅老道,故意將我們引上岔路嗎?”
平安一面跟著許太平狂奔,一面傳音問道。
此刻左眼蓮瞳再次亮起的許太平,很是確定地向平安傳音回答道:
“至少眼下,那茅老道并未欺騙我們。”
如今已經是神力三階的蓮瞳,若許太平真遇上危險,它必然會有反應。
“轟……!”
這時,伴隨著一道炸耳的氣爆之聲,只見一道卷著一塊塊巨石的旋風,驟然將許太平與平安砸開。
許太平立刻朗聲道:
“止步!”
在叫停后方泥人蠟像后,許太平身形一躍而起,飛掠至這座院子的上空。
旋即,便只見這座院子,被一道卷動著一塊塊巨石飛快的飛旋颶風,整個包裹其中。
許太平當即心頭一動道:
“這里颶風的風眼處,應當就是藏經殿所在之地了。”
下方平安在聽到這話后,大喜道:
“大哥,我來試試能否破掉這結界!”
說著,只聽“轟”的一聲,平安顯露出搬山猿真身,然后以搬山踏海之力猛然朝那颶風沖撞了過去。
“砰——!!”
巨響聲中,平安雖然撞得那颶風猛然一震,硬生生破開一道缺口。
但平安夜很快就被颶風之中卷動的一塊塊巨石砸飛了出來。
眼看平安準備繼續嘗試,許太平當即喊住平安道:
“平安,這樣下去太慢了!”
說著,只見他飛身沖到那風墻前方,隨即抬起手掌隔空對著那風墻高聲道:
“重!!”
說話間,只聽“轟”的一聲,那被風墻卷起的一塊塊巨石竟是“砰砰砰”地相繼砸落在地。
一旁的平安仔細一看。
發現砸落在地的那一塊塊巨石,竟是生生嵌入到了地面之中。
平安當即驚喜道:
“這是大哥的大道法旨衡虛律!”
顯然,許太平剛剛是在用衡虛律,讓這一塊塊巨石重得連這狂風都卷不動。
呼呼……
而原本呼嘯的颶風,竟也在這一塊塊重了幾十倍的巨石阻擋之下,風勢一點點變慢。
感應著體內如流水般消逝的法力,許太平當即大吼了一聲道:
“沖陣!!”
下一刻,便見后方平安和千余具泥人蠟像,齊刷刷向那颶風沖撞而去。
“砰!!!”
巨響聲中,在一道猛烈軍陣戰意的掩護之下,許太平和平安,攜著這千余泥人蠟像軍陣,硬生生沖入颶風陣眼之中。
旋即,映入許太平和平安眼簾的,便是一座巨大的經樓。
而那經樓的牌匾之上,赫然寫著“藏經殿”三個大字。
平安隨之大喜道:
“大哥,這里應當便是癲和尚的藏身之地!”
許太平當即看了眼平安道:
“平安,不遺余力,推倒這座經樓。”
平安當即高聲道:
“得令!”
說話間,便見他身形驟然拔高至百余丈,然后怒吼了一聲道:
“眾將聽令,隨我破樓!”
說著,便見平安那百丈身軀,攜著身后戰意所化的那道巨猿身形,猛然朝身前經樓沖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