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我們在北天門世界建造的司月神宮竟是被常羲和李太白轉移到了地下。”
李園偏院,澹臺鏡月看著中原西境,感嘆道,“難怪我們回來后,怎么找都找不到。”
說到這里,澹臺鏡月似是想到了什么,目光看向一旁的老頭,詢問道,“前輩,千年前,你們沒有發現那座神宮嗎?”
“沒有。”
太商搖頭應道,“九州遼闊,一座破宮殿,誰會在意,也就是如今我們知曉了它的用途,方才會刻意關注它的存在,不然,即便從它旁邊走過,也不會多看它一眼,就像老朽現在問你,漠北有沒有一塊圓形石頭,你知道嗎?”
“不知道。”澹臺鏡月搖頭應道。
“道理便是如此,雖然老朽基本可以斷定,幅員遼闊的漠北,肯定會有一塊圓形石頭,但是,誰會在意這些呢。”
太商平靜道,“除非有人告訴你,那塊圓形石頭是一件神器,否則,你永遠都不會在意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
千年之前的道門時代,道門對世間的管理,要比如今的中原皇朝或者漠北政權寬松得多,幾乎是放任不管的狀態,那個時候,可真是宗派林立,世家多如牛毛,各種奇形怪狀的建筑更是層出不窮,只要想不到,沒有做不到,像司月神宮這樣外表平平無奇的宮殿,在那個時代可謂毫無特點,沒人會在意。
他老人家依稀記得,當時甚至有宗派把宗門行宮建成了男人命根子的形狀,著實是將離譜兩個字體現的淋漓盡致。
不過,這種事情,道門并不會去干預,百家爭鳴的時代,總會有各種各樣奇葩的事情出現,這點包容心,道門還是有的。
如果用規矩兩個字鎖死天下人,那么,天性便無從談起,更不要說什么創造力。
漠北八部,能用短短幾十年趕超千年歷史的中原皇朝,最重要的原因便是大商牢籠志士的政策,千年時間,原地踏步,最后,被漠北八部的鐵騎打的狼狽不堪,若非天時之因,傳承千年的中原皇朝可能已經不存在了。
好在,極夜降臨后,舊時代的規則被強行破壞,新的秩序在逐步建立,破而后立,福禍相依!
“丫頭。”
黑夜中,太商注視著西邊,吩咐道,“你過去幫一下他們,你如今是靈識之體,比較容易進去。”
“好。”
澹臺鏡月點頭應了一句,也沒猶豫,轉身離去。
“小家伙。”
澹臺鏡月方才離開,太商看向西境方向,提醒道,“老朽讓澹臺天女過去幫你們了,不論如何,你們都要想辦法將常羲留下的線索解開。”
“在想了!”
數千里之遙外,地下石宮中,李子夜用唾沫將一張張符咒貼在了十二根神柱上,突然十分煽情地說道,“老頭,有你在,當真令人安心。”
雖然,他在南天門世界或者這地下石宮,遇到危險之時,內心多少也有些害怕,但是,即便再怕,他也不會慌,因為他知道,有人會為他兜底。
“矯情!”
李園偏院,太商沒好氣地回應道,“趕緊找線索吧,老朽把澹臺天女都給你送過去了,你們要是還一無所獲,就在那里過年吧。”
“放心,晚輩什么時候讓您老人家失望過!”
最后一根神柱前,李子夜伸出舌頭,一舌頭將最后幾張符咒全都舔上唾沫,然后,啪地一聲將符咒糊在神柱上。
“嘔。”
不遠處,紅燭看到某人的舉動,差點沒把三天前的飯給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