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大祭司,逝去了。
臨終前,得償所愿,將一身修為盡數傳給了白月一族下任大祭司。
或許是因為心愿得以了結,傳承得以延續,白月大祭司逝去之時,臉上不僅沒有悲傷,反倒露出了幾分欣慰之色。
“太上上神,似乎并未破五境。”
東院前,東方魔主看著太上上神離去的背影,開口說道,“真是怪了,白月大祭司一身修為盡散,十有八九是將修為渡給了太上上神,那么龐大的一股力量,竟然沒能讓太上上神破境,著實匪夷所思。”
“小子夜的身體,確實有些奇怪。”
一旁,紅燭解釋道,“這么多年,不論他服下的大藥和藥王,還是天書刻名的力量,最終都消散無形,這其中,必然有著我們不知道的原因。”
“這一次,應該和從前不一樣。”
前方,澹臺鏡月平靜道,“剛剛,天劫明顯是要降臨,說明,他那個時候的確已經接近破五境,但是,關鍵時刻,他用了某種手段強行將境界壓了下去,致使天劫失去目標,方才遲遲未能落下。”
“一位接近雙花境強者的傳功,如此驚人的力量,太上上神要如何壓制得住?”
黑夜中,東方魔主一臉不解地問道,“據本座所知,人族的肉身全都有著承受極限,太上上神就算再強,終究還未破五境,白月大祭司的力量,遠超他現在的境界,本座實在想不明白,太上上神如何在沒有破境的情況下,將這部分力量納入體內。”
湖泊再大,也不可能容納一海之水,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無可改變。
現在,太上上神的情況,顯然已經超出了認知,無法用常理去解釋。
“問題應當在他那遲遲無法破開的第八脈中。”
澹臺鏡月推斷道,“雖說,破開七脈對于他而,已經足夠,不過,他用了那么多藥王和神物,依然沒能破開全部八脈,實在有些匪夷所思。”
“或許,這便是太上上神能夠天命之人的原因吧。”
東方魔主隨口回應道,“救世主,總要有點與眾不同之處。”
“這樣的天命,還真是與眾不同。”
澹臺鏡月冷笑一聲,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什么。
身為交手過不知道多少次的敵人,她可太了解她這個老對手了,半生風雨,片刻不得停歇,縱然有著無數辯駁的理由,追根到底,終究還是被天命二字所困。
當然,她也沒有好到哪去,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轟隆!”
三人的話聲方落,天際之上,驚天動地的震動聲又一次響起,緊接著,異光透過陰云,從天而降。
大商都城中,眾人有感,目光再度看向天際。
又來!
沒完了是吧!
眾人矚目,天穹之上,一抹虛幻的身影邁步走出,氣息強大,明顯是一位上神級別的神明。
“成功了?”
李園東院前,東方魔主看到有上神級別的神明成功降臨人間,心頭一震,神色一下變得凝重起來。
麻煩了!
虛空上,陌生上神降臨人間后,冷漠的雙眼看著下方,剛要有所動作,突然,左臂應聲炸開,化為星點,沒入了周圍的異光中。
陌生上神身子一震,目光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已的左臂,眉頭輕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