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先知道消息的修士都看向了山巔,最先行動的是玄天宗的三位老者,化為流光直奔山巔。
其后,是無數道流光。
兩百多年前,那人說:“我要去幫他們。”
大家:“……”
怎么幫,第十州還是你關的。
“我分身修煉出來之后,神識會短暫地離開第十州一些時間,我不知道我什么時候醒來,但我分身破碎的時候,會是我最虛弱的時候。”
“我知我強迫關你們,你們都有怨氣,所以這一次,我給大家一次機會。”
“在我最虛弱的時候,你們可以隨時來攻擊我,甚至是吞并我,只要你們贏了,第十州天道易主。”
“你們就能打開第十州。”
“回歸九州。”
“……草,你告訴我們這些,真的不是陷阱嗎?”本來只是聽聽,現在是越聽越不對勁。
“算陷阱嗎?”裴玄疑惑地說,“可陷阱不也算是機遇嗎?”
大家:“……”
“消息我就送到這里了,當第一個人登山,第十州的規則會因此波動,你們每個人都能感受到。”
“如果對方贏了,那他就是第十州的天道。”
“如果對方輸了呢。”
“哦,那天道還是我。”
“……裴玄你是不是有點囂張。”
這純粹是挑釁啊!
裴玄很不解,“我都把弱點遞到你們面前了,你們還不信嗎?哎,果然,弱是有道理的。”
“裴玄你****”
可是不管大家怎么罵,裴玄煉制分身的舉動,沒有瞞過任何人,為什么其他人會知道呢?
因為玄天宗三位老祖三缺一,找不到人了。
所以天天在洞府閉關。
那兩百年,難熬的不止是九州,還有第十州,大家時不時看著天空風雪爆發。
偶爾又下起火雨。
每天罵著他到底什么時候結束煉制。
等裴玄分身修煉出來,他又往每個認識的洞府門前走一走,敲門招呼:“看看我,這個不錯吧?”
大家:“……”
“看完了,那我就走了。”
大家:“……”
那話說得好像不是我走了,而是快點,你們可以來打我了。
每個人都氣得牙癢癢。
可打不過啊。
忍他。
可也因為裴玄這個舉動,所以雪山巔上,每一天都有人盯著那方的情況。
對,每一天都有。
自從裴玄的分身離開第十州,對于雪山的神識觀察,就沒有一刻停止過。
他們都想知道裴玄說的是真的嗎?
也想知道,有沒有人真的去挑戰。
所以監視一刻不停,可以說,整座第十州,別的地方就是出現了一座山,大家可能都不會發現。
但裴玄待著的雪山,便是開出了一朵花,他們都能察覺。
包括元初跟成文第一次出現在山腳,其實就有人發現了,但因為是兩個散魂,連形體都不全,所以沒人在意。
可是隨著山腰的警戒線動了。
大家不由自主地跟著站了起來。
有相識的開始詢問,“誰去了?”
“認識的?”
“真去打了?”
“有種啊。”
可當神識水幕把畫面傳送過來,看到的人影是成文時,大家的笑容跟著消失了。
“五大仙尊之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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