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遠。”
“最后一場游戲,我當然要玩。”
……
群山天黑后,大家各回各家。
虞尋歌收拾完畫具后騎著圖藍穿過傳送門回到載酒,在路過某一處莊園時,她拍了拍圖藍讓她停下。
曾經的蘇家莊園,后來用來圈養黑翡,黑翡死后再度廢棄,如今用來安置小餅干了。
今年是蘇一瞳離家出走的第五十年,也是楓糖搬到載酒的第37年。
當年蘇一瞳離家出走后不久,楓蒼也通過聯系那些在澤蘭“練級”的載酒玩家千辛萬苦跑到了載酒,楓蒼一跑,楓燃也跟著跑了。
去載酒玩和旅游有什么區別?澤蘭住了這么久早住膩了。
當時虞尋歌還陰陽怪氣道:“聽說你家是你做主?”
楓糖:“……不聊這個行嗎?”
被迫搬家的楓糖過得比戰爭時期還忙,每天去群山上完課后還要回一趟澤蘭處理公務,處理完公務再通過載酒尋歌給的憑證傳送到載酒。
不過這幾位橡梟都沒住在松瑰的四季城,而是住在蘇一瞳在載酒置辦的新家里。
前不久一起在船上吃飯時虞尋歌還好奇的問楓糖:“所以你們現在叫她什么?一瞳還是楓苜?”
“當然是一瞳啊。”楓糖理所當然的答道。
“她不討厭這個名字嗎?”
談起這個話題時,楓糖的表情都扭曲了一下,她沒好氣道:“她怎么會討厭這個名字?我看她喜歡得很!她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一本族譜,悄悄把我們的名字寫上去,讓我們都跟她一起姓蘇,她是不是瘋了?”
想到楓糖說這件事時崩潰的表情,虞尋歌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
圖藍問她在笑什么,虞尋歌將這件事分享給她聽。
“我還以為她討厭蘇這個姓呢。”圖藍不解道。
“不會,她只是討厭蘇家不是她做主而已。”虞尋歌像講故事般和圖藍分析蘇一瞳的心情,“如今的她也根本無所謂自已姓什么叫什么。
“她只是想和楓糖她們成為一家人而已。
“所以她悄悄的弄了一張族譜悄悄的寫,以蘇一瞳的身份,將楓糖、楓蒼、楓燃從楓苜那里短暫的搶過來,小心翼翼據為已有。”
什么叫“悄悄把我們的名字寫上去”,根本就是楓糖自已偷偷看蘇一瞳做了什么吧?想不到楓糖是這種人!她要笑話她一輩子!
“啊,可我看楓糖也沒有真的生氣的樣子啊。”
“是,因為那是她偷偷看到的,蘇一瞳又沒有正大光明的要求這些,她自已偷看蘇一瞳的隱私她怎么好意思拆穿?”
那個當年喊著只要能留在楓糖和楓蒼身邊就心甘情愿當一個二流傻瓜的人,美夢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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