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行本心之事而已,他們先得罪于我,不過是有仇報仇罷了,當不得道友如此稱贊。”
“如今吾已事畢,告辭。”
<divclass="contentadv">罷,石磯不再過多停留,身化虹光,消失于此地。
看到石磯離開,后土面色微微感慨。
而后,她猛然看向了后卿。
“當初吾見到石磯道友的時候,她不過太乙玄仙。”
“第二次見她時,她已是太乙金仙。”
“第三次見她時,她卻已經是大羅金仙前期的女仙了,還能夠斬殺英招此等大羅金仙后期中的好手。”
“真厲害啊。”后卿下意識的微微點頭。
然后,他才發現后土看著自己的眼神有點奇怪,瞬間,他的心里有些微微打鼓,每當后土這么看著他的時候,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厲害吧?”后土順著后卿的話說了下去。
然后,他就看到后土溫婉的臉色一變,變得十分嚴厲。
“但是你呢?從出生到現在,都還是太乙金仙,哪怕夸父人家都已經達到了大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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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完全沒有!”看到后土忽然間的變化,后卿嘴角一抽,連忙否認。
他也想要悟得土之大道,成功突破,為族里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但奈何,不知是他過于遲鈍,還是與土之大道的相性不合,他總是難以窺得土之大道的一鱗半爪。
看到后土日常的訓斥起后卿,早已經習以為常的蚩尤面色不改。
后土除了面對后卿時會嚴厲一些,其他的時候,不論是面對誰,都是帶著如沐春風、暖人心脾的笑容。
光是這個,就讓后土成為了十二祖巫之中,最受巫族愛戴的祖巫。
“后土祖巫,這些妖族天庭的妖怪該如何處置?”蚩尤待后土將后卿訓斥得蔫了吧唧之后,方才問道。
若是沒有后土在此的話,這里所有的事情,自然是都可以交由蚩尤自己處理。
但問題是,后土此次在此地,處理這個地方的事情,自然是交由作為祖巫的后土來處理了。
后土聞,待看到早已經被巫族全數俘虜的妖族天庭妖軍后,目光微微露出了一些猶豫。
在巫族并未趕到此地前,石磯與英招的戰斗讓英招麾下的妖軍,根本來不及去照管其他的事情,一心放在了石磯與英招的斗法后。
但是他們卻沒有想到,被他們視為無敵的英招,竟然如此輕易的便被石磯斬殺了。
霎時間,軍心崩潰,妖軍上下士氣崩塌,沒有任何一個妖怪膽敢有反抗之心,全都呆滯的看著天空中英招的時候。
再然后,便是巫族趕來,不費吹灰之力的便將所有的妖族俘虜了。
面對眼下的這種情況,后土的心中自然是有一個屬于自己性格的傾向。
沉默了一會之后,后土方才道:“將他們全數放了吧。
“放了?”蚩尤聞聽此,欲又止,但有鑒于后土憐憫天下蒼生的性格,他卻并未感覺意外,在詢問后土的時候,他便已經預知了這個結果。
“放了吧。”后土肯定的點點頭。
“他們已經沒有了與我們巫族戰斗的想法,若是放了他們,估計也自會找個山頭生存。”
“上天不棄,萬物茍活,生死存亡殊為艱難,我也不想天地間多添無辜之怨魂。”
“我們此次本就是為了收復屬于我們的土地,將他們驅趕離開便可。”
聽到后土的話,蚩尤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同意了后土的建議。
……
另一邊。
石磯離開了此地后,便朝著三十三外天趕去。
鴻鈞已宣布第三次講道即將開始,她這次可不想再錯過了。
不過前往三十三外天的話,還需借道天穹。
石磯如今與妖族天庭關系不睦,還需小心一些。
然而,當石磯還未去到三十三外天之際,抵臨太陰星時,卻見一道身影立于虛空。
卻是太陰神女常曦。
看到好友,石磯眉眼一挑,不由得主動靠了過去。
“常曦道友,許久未見,別來無恙。”
常曦站在此地,便是特地為了等待石磯。
自從當初巫妖大戰過后,石磯在風伯、夸父大巫手下將她救下,她便并未再與石磯相見。
如今紫霄宮開宮講道在即,作為石磯的好友,她當然知道石磯絕計是不會錯過如此盛事的。
是以專門在必經之路上等待石磯。
果不其然,在她的蹲點之下,守到了石磯。
“自然,石磯道友,一向安好否?”常曦那清冷如皎月的臉頰上也難得的露出了笑容。
“自然。”石磯與常曦一般,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兩友相見,難得開心。
“石磯道友此去紫霄宮卻是還早了一些,可否與我一同去廣寒宮中小聚片刻?”
常曦此番所,卻是還有其他的事情。
只不過不方便在此處說出,是以方才邀請石磯一番。
“甚好。”石磯點點頭。
在常曦的帶領下,石磯邁入了太陰星。
一眼看去,便看到了太陰星上唯一的植物,那株僅次于十大先天靈根的月桂。
不知是因為承載月光而生,還是其他的原因。
月桂樹的葉片泛著點點銀白色得微光。
而當石磯與常曦進入了廣寒宮時。
卻發現里面竟然早有一人等候于此。
一身火紅,面若桃花。
卻是即將貴為妖族天庭主母的羲和!
待看到羲和在此處時,石磯的眉眼忍不住的微微一挑。
畢竟如今她與妖族天庭的關系十分不好,而羲和,基本上已經坐實了妖族天庭主母的身份。
此刻在此地,看到羲和,石磯心中已經開始思量起來等會萬一翻臉了,常曦又該如何自處呢?
而自己一旦打殺了這位妖族主母,又改如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