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雖然不忍人族這般傷亡,然而天道如此,既然已成洪荒生靈,便無法再去插手半分,一切皆應以人族自己為主。
面對這那萬丈水浪,他們簡直是沒有任何的辦法來抵擋,凡是碰見,只能跑去極遠才能安穩,也就導致許多的人族葬身于九曲黃河中。
正因如此,女媧也只能親眼看著自己所捏造的人族,遭遇危險困難,逐漸發展成長起來。
“為首的那個是個虎精,聽別的喚他作靈虎真人,剩下的幾個最厲害的也就太乙玄仙境界,倒不是那么太厲害?!北淘葡肓讼?,而后開口說道。
碧云聽了這話,立即跳腳說道:“師尊!在您離開的時候,卻是有一伙惡徒來此,擊打了一番咱們山門,卻被大地煉魂陣擊殺了一位,那剩下的生靈說是今后還會來此。”
“快起來吧?!迸畫z玉手輕招,眾人族這才起身,而后看向了女媧。
青蕓先是一愣,隨即便明白過來,石磯這是在點她的沖關問題。
石磯這才點了點頭,而后也望了眼道場方向,的確是有一陣氣息上下浮動,顯然是在沖關的關鍵時刻,那便等等再去尋那青蕓了。
“何為道?何為門戶?大象無形,風吹而草動,水擊而石裂,皆因有道?!?
“是朱雀娘娘相送,吾這才安然回來的。”彩云老實說道。
“沖關,自是要踏著那道,尋找門戶,這門戶為何物?便是踏入太乙境界的道路……”
然而,人族不是天道所創造,乃是女媧以息壤所捏,雖是天道所認可,卻仍舊要經歷數個劫難,也就是大劫,方能真正的融入洪荒,成為洪荒的一份子。
女媧點點頭,而后便引領著人族,順著那九曲黃河,踏過了萬重山峰,邁過了高聳斷崖,一路上倒也是遇見無數危險,人族經歷了數個磨難,卻才到達了那女媧所說的地點。
碧云則是看向了青蕓,便道:“啊呀,青蕓姐姐,汝怎得沖關失敗了?”
“多謝女媧娘娘!”
“主人這是……氣息竟然又強大了許多!”
在這期間,人族更是敬畏女媧了,若無女媧引領,這段路途,怕是不知要死去多少族人了,當真是危險重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這兩……”石磯淡然一笑,緩緩的搖了搖頭,心中也是極其的開心了。
青蕓仔細的聽著石磯教誨,當聽到石磯說自己金仙境界根基不穩時,立即便低下了頭去。
由此想來,女媧便先做下決定。
“吾便先去了,今后吾可能還會再來。”女媧淡淡說著,而后身形隱遁,消失不見。
青蕓聽了這道蘊含了法音的呼喚,登時便覺靈臺清明,不再似方才那般有一團迷霧遮蓋,青蕓便看向了石磯,隨即神色才有了變化。
只是如今人族未有火焰,所有的生靈也只能是茹毛飲血,生撕其肉,活拆其骨。
青蕓低下了頭,而后才道了聲是。
<divclass="contentadv">“師尊,碧云來敬茶!”
“是!”碧云彩云和青蕓齊齊說道,而后便端坐于其下方,專心的看向了石磯。
“所謂沖關……自是要尋那道,尋那門戶……”
人族大喜過望,立即跪拜下去:“多謝女媧大神救吾等于苦難!吾等自是感激不盡!”
聽到這里,石磯就知曉了,定然是四周散修,因了踏入大羅金仙才目中無人起來,放下狠話就離去了吧。
“青蕓呢?所在何處?”石磯緩緩啟口問道。
石磯緩緩搖頭,而后走上前去,輕輕的將青蕓攬了過去,便道:“汝既然為吾的坐騎,便不必擔心,吾自有辦法助爾?!?
青蕓聽著石磯的話,心中的道卻竟然也是越發的明確起來!
……
而女媧也不知石磯何時才能前來,便先去尋了一處,最為適合人族的地點。
青蕓臉色微紅,自覺給石磯丟臉了。
“青蕓?!笔壱娗嗍|仍舊未曾發覺自己的存在,便出口輕聲呼喚。
彩云立即用手指點了點碧云,碧云這才住了嘴。
石磯聽罷,頓時便是皺起眉頭,究竟是哪個惡徒呢?莫非是妖族?可是妖族十大妖帥近乎被石磯斬的所剩無幾,又有哪個敢來闖她的大地煉魂陣,再者大羅金仙的氣息還存著,估計是那些散修了,修行到了大羅金仙境界就目中無人了。
“好了,此地雖仍舊是九曲黃河,卻是相比方才那地,河水要平息不少,汝等自在此處吧!”女媧開口說道,而后微微笑起來。
這時,碧云和彩云也端著那茶壺,走入了道場,將茶杯取來,倒了一杯便敬給了石磯。
“碧云彩云,汝等回來這陣子,吾不在時,可是有生靈來闖咱們骷髏山?”石磯隨后又看向了碧云彩云,開口問道。
“是。”碧云彩云當即屈身拱手,而后,彩云再抬起頭,望著石磯。
不過更為令青蕓震驚的,是石磯每次歸來,都會有一十分大的提升,這是極為恐怖的,如今的石磯有多強,青蕓倒是無法估算了,這氣息簡直是要比族內許多大羅金仙修為要強上不少!
“青蕓,汝操之過急了?!笔壙粗嗍|,隨即便淡淡說道。
石磯想了想,便道:“近來無事,要在骷髏山待上一陣,監督汝等修煉。”
人族從此便在那地方扎根,日漸生存下去,至于食物,自然是四周靈果,以及一些未開教化的無智生靈。
而同時,洪荒之上氣候也是變幻莫測,九天之上罡風打來,便可能聚集了水元力,形成烏云,降下雨水,沒有衣服用來遮體,沒有房子用來擋風的人族,自然又是死去一大片。
洪荒雨水,自然是不能夠以尋常雨水相比較,乃是以水元力凝聚而成,往大了說,那便是無數水元力形成的水球,其降下的力道,再夾雜著那罡風,不知威力多大。
也索性人族肉身乃是九天息壤所捏造,這才安然無恙,不過卻是擋不住那淋雨后的寒冷,最終體質越發虛弱,無法支撐生機再現,而后逝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