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磯神念蕩開,立即尋得了那青蕓以及鎮元子等人,隨后便將青蕓帶在了身邊,與鎮元子等人回合。
<divclass="contentadv">“吾有一法,只是慢些,卻是要將南明離火燒穿了這洞穴,便可以逃遁出去!”孔宣走上前去,立即說道。
鎮元子卻是搖頭,只是手中地書一劃,當即籠罩住了石磯幾人,而后道:“且閉了六識,待會兒便可逃遁出去!”
石磯等人當即聽從了鎮元子的話,便是屏蔽六識,下一刻,鎮元子手中地書自是寶光流轉,霎那間金光籠罩幾人,瞬間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再等石磯睜開了雙眸時,已然到達了洞穴之外,更是出現在了距離西方火山數百里的位置。
鎮元子卻是略微皺眉,說道:“這尋脈縮地術還是有些不熟練,竟是與火山之地偏離了這么遠。”
石磯聽聞,便是明白這尋脈縮地術是為何種神通了,應當是順著那地脈從洞穴中傳送了出來,這般想來,石磯也是驚訝無比,這地書的確是驚奇無比了。
“不過,此行倒是也有收獲了。”石磯輕輕一笑,便開口說道。
鎮元子三人皆看向了石磯,不知所云,而孔宣卻是看到了青蕓所持的那二十四口寶劍,立即開口道:“啊呀,是極!青蕓可是取得了那異寶,成功的帶了出來呢!”
聽到這話,鎮元子和紅云老祖卻也高興許多,當即讓青蕓取出來看一看那異寶究竟何物。
青蕓自是看了眼石磯,見石磯點頭,便當即取出了那二十四口顏色各有不同的飛劍,浮在身前給三人看了。
鎮元子三人見了,便是心中一陣驚訝。
“這飛劍可是真不一般!卻是被地脈之力滋養了不知多久,又因為無數火精元的鍛造,可是天成之物,且看那二十四種不同顏色,怕是其中蘊含的火焰各有不同啊!”
鎮元子和紅云老祖二人一人一句,皆是嘖嘖稱奇,說青蕓這當真是機緣在此,能得如此至寶。
石磯也是仔細的查看了一番,便是明白這靈寶的品級頗為高了,乃是后天上品也說不定了,后期若是再孕養一番,可是真的能夠到達極品。
而石磯卻是心細無比,在探查這靈劍時,便是察覺到了一絲其他不同的東西。
然而還沒等石磯說出,便被孔宣打斷了。
“也不知那群妖族如今卻在何處,不如四位先到鳳族領地一聚吧,此刻正值火山噴發,也能尋得一些先天火精元用來祭煉靈寶。”
孔宣當即說道。
鎮元子和紅云老祖面面相覷,便是答應下來,左右無事,卻碰上這般好機會,哪里肯放過!
石磯自是沒意見,如今青蕓還未曾沖關,也正好取得一些火精元為青蕓沖關做準備。
而在路上時,青蕓也是極為小心翼翼的看著石磯,心中自是有些猶豫,不知該不該說出口。
石磯看出了青蕓的猶豫模樣,便開口說道:“青蕓,汝有何事,說出來便是。”
“主人,吾擅作主張,貿然帶著主人的戊己杏黃旗沖入那山洞之中,還請主人責罰,青蕓知錯,以后絕對不會再犯。”青蕓聽石磯語氣頗有些平和,便立即一鼓作氣的說道。
石磯聽了,便是心中笑來。
對于青蕓闖入山洞一事,石磯多半卻還是擔憂,并未有什么生氣,況且石磯方才卻也領悟到,這機緣之物,怕是還得本人去取得,才能叫做是機緣。
當時石磯所想,乃是自己去幫青蕓取得了那異寶,再交給青蕓,然而現在想來,實在有些不妥。
況且青蕓表現頗為不俗了,在對付那虎蛟時竟然能夠交手數回合而不隕落,確實也是讓石磯驚訝連連了。
“那便責罰汝待會兒多取得些先天火精元吧。”石磯想了想,而后便開口說道。
青蕓原本是準備接受石磯的責罰了的,然而終究還是她不曾了解石磯了,聽到這話,青蕓便是一怔,心中不住的暖意連連。
是極,主人這般溫柔的人物,怎么在自己眼中那般嚴格呢?主人可是在東海耗費了整整萬年時間,屠盡了東海惡徒,令東海成為了四海唯一的一處和平之地啊!
主人也為了自己的沖關而那般操勞,也為了彩云妹妹的沖關那般費盡心機,主人怎么能夠是那般薄情的人呢!
“待會兒汝要好好療傷,否則落下了隱疾,怕是會影響今后的路途。”石磯想了想,而后又開口說道。
青蕓聽聞,立即點頭,此事卻是非同小可,若是真的留下了隱疾,今后修行之路也是要艱辛不知多少。
不多時,便已然到達了那西方大地,而石磯便是直接布下了先天鴛鴦陣,為青蕓療傷起來。
鎮元子和紅云老祖便是在一旁見著,有心等一等石磯一同前去取得那火精元。
而正當此時,朱雀的身影頃刻間自空中落下,焦急的便走到了那青蕓身邊,看著青蕓一身傷勢,立即皺起眉頭。
“這是怎么回事?為何青蕓受了這般傷勢?”朱雀當即有些驚訝,立即問道。
其實這種傷勢,對于尋常生靈實在有些難以恢復,然而架不住石磯擁有先天鴛鴦陣,因此這般傷勢,恢復起來十分容易。
只是如今玄元控水旗還未曾祭煉,因此無法三面五方旗的大陣,只得先立下先天鴛鴦陣。
“青蕓進入了那洞穴尋找機緣,因此遇到了妖族,碰撞之下便受了這般傷勢。”石磯當即開口說道。
朱雀聞,便是恍悟,她自然也看清楚了那道金光閃耀,只是那異寶對于自己頗為無用,自己掌握的寶物眾多,根本不需要那種靈寶,也就沒去特別的注意。
卻是沒想到去了那么多的鳳族和大羅生靈,卻是被青蕓得了去?!
這般想來,朱雀也是心中暗暗驚訝,這青蕓與石磯待在一起,果然是氣運上升了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