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氣息強橫,威勢驚人。
其中一名男子白衣負手,眸光如劍,眉宇修長,身姿挺拔,國字臉棱角分明,盡顯霸者氣度。
此人正是西王府少府主西狂徒。
另一男子體魄魁梧,虎背熊腰,短發(fā)黑面,目光銳利如鷹,氣息強橫,乃東華城東海市東華宗副宗主南宮風雷。
二人目光皆投向方才南明靜遁走之處。
“好精妙的幻術!”南宮風雷負手而立,冷眼遙望蒼穹道。
“縱比神通亦不遑多讓!”西狂徒贊道:“若非親見,誰料她竟修成這等幻術!”
“不錯,此女著實可怕。”南宮風雷道:“往昔她總以為自家幻術已然登堂入室。”
“但今日幻術較往昔更為精妙,可我總覺她的幻術似是贗品。”西狂徒道:“不似苦心鉆研所得。”
“無論如何,此局是石磯勝了。”南宮風雷沉默片刻道:“但石磯,你真欲殺她?我勸你莫要招惹,她畢竟是南明靜!”
“南明靜,南明家族的天驕。”西狂徒冷聲道:“若任其成長,將來必成禍患。”
“狂徒,你不懂。南明靜這般女子,唯有強者方配得上。”南宮風雷負手道:“至于石磯,并非她所喜類型。我們這般對付他,反結下深重仇怨。”
“這倒也是,我們不該逼迫,她也不愿嫁我。”西狂徒嘆道。
“此番事態(tài)我們皆未料及,石磯竟會用我們所授手段。”南宮風雷道:“但我覺此事未嘗不是一樁好事。”
“何以見得?”西狂徒疑惑道:“莫非石磯與南明靜聯(lián)姻,將來聯(lián)手?此概率不大,這等人物野心極重。”
“野心雖大,但其性情不同,并非不擇手段之輩。”
南宮風雷仰觀虛空道:“況且此等人物最忌旁人威脅性命。我疑石磯已窺得些許端倪,否則不會容她活著離去。”
“不錯,此點我贊同。”西狂徒點頭。
“罷了,此事暫止,容石磯與她相談。我們先回西北洲,共議大事。”南宮風雷淡淡道:“西北洲方為我等主戰(zhàn)場。”
“正是,先回商議。聽聞東瀛那邊亦蠢蠢欲動。”西狂徒負手道。
兩位強者轉身消失,不知所往。
西北沙漠,黃金巨蟒尸身懸浮半空,其腹部淌出猩紅鮮血,如巖漿般滾燙。
便在此刻,虛空中響起刺耳笑聲,透著興奮之意。
一道血色身影顯現(xiàn),正是石磯。
石磯望著這龐大身軀,忍不住仰天長嘯:“黃金巨蟒,你終是蘇醒了!”
痛苦嘶吼響徹云霄,黃金巨蟒身軀猛然立起,軀殼涌出滔天兇煞之氣。
其身影站定,周遭沙粒翻滾不休,氣勢節(jié)節(jié)攀升,強至令石磯色變――此乃浩瀚皇者氣息,如君臨天下。
“恭迎陛下歸來!”
嘹亮之聲自黃金巨蟒口中吐出,其身形伏地跪拜。
“恭喜,你重歸皇者境了。”石磯朗笑上前扶起巨蟒。此蟒本體高達數(shù)百米,宛若小山。
黃金巨蟒搖晃碩大頭顱,蛇信吞吐,目光溫順。
“此番多虧你相助,謝了!”石磯輕拍蟒首道:“然你傷勢仍需調(diào)養(yǎng)。”
“謝主人,屬下即刻療傷。”黃金巨蟒恭敬道,它咧開巨口,吐出數(shù)枚血肉模糊的丹藥。
丹藥被其咬碎,融入體內(nèi),頃刻間藥力滲透四肢百骸。
“不錯,果然有效。”石磯觀此笑道。
“嘿嘿,此物是我在東海岸一處秘境尋得,于療傷大有裨益。”黃金巨蟒咧嘴笑道:“主人先用著,若不夠我再送來。”
“你這廝,倒有些良心?我乃你主人,你竟敢私藏。”石磯笑罵:“速速煉化吧。”
“我是您的妖寵。”黃金巨蟒訕訕笑道。
“罷了,算你有理。”石磯點頭。
黃金巨蟒周身鱗片翻飛,盤踞地面開始煉化血肉,氣息漸趨平穩(wěn)。
“此蟒不簡單,恐具大帝潛質(zhì)。”爽朗笑聲忽從遠處傳來,兩名青年男子徐步走近。
一人執(zhí)折扇,一人負雙手,氣度不凡,舉止間帶著儒雅風范。
“西北洲來人!”石磯轉身笑望二人。
“哦?閣下早察覺我等存在,不愧為神魔級高手。”二人笑道:“我等乃南華古國與南嶺洲使者。”
說話間各拋一枚玉佩予石磯。
“多謝。”石磯笑著接過,此為兩塊青銅牌匾,其上銘文密布,鐫刻四個古篆:
南華古國,南嶺洲。
二字散發(fā)玄奧波動。
二使者略一拱手,轉身踏空而去,消失于虛空。
“二位使者慢行。”石磯笑望其背影,隨即看向地上黃金巨蟒:“黃金龍,如今狀態(tài)如何?”
“主人,我感渾身暖融。”
黃金巨蟒激動道:“我覺力量正在增長,應是元神強化所致。元神蛻變快了許多,料不久便可徹底完成。”
“甚好,我等即刻折返東陵域,尋南霸天清算舊賬!”石磯聞面覆寒霜殺機,往昔南霸天險些取其性命。
“你們二位呢?”石磯目光投向不遠處的虎嘯乾與南明焚月兩尊大圣。
“主人,我二人隨您同赴東陵域吧,如此若您遭遇兇險,亦可照應一二。”南明焚月與虎嘯乾皆含笑答道。
石磯聞微一點頭,其身影一閃而逝,此界之中他的速度堪稱驚艷,橫渡虛空之際身若疾電,根本無法捕捉其軌跡。
未過多久石磯等三人抵達東陵域。
遙遠虛空中一艘巨大艦船破空而至,徑直降落在東陵城外區(qū)域,隨即艦船艙門開啟,一張張座椅凌空飛射而出。
南明焚月與虎嘯乾身影步出,南明焚月目光深處隱現(xiàn)陰毒冷芒,虎嘯乾神色凝重無比,似懷有心事。
“恭賀主人歸來。”(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