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汐醉和瀟瀟暮雨的旗艦處在第二排,當他們的戰(zhàn)船完成掉頭準備逃跑的時候,看到張梁竟然沒有動。
長空汐醉喊道:“張梁,你快讓開,讓開啊。”
張梁眼中露出一絲嘲弄的神色,不為所動。
長空汐醉頓時感覺到不妙,他看向身邊的瀟瀟暮雨,說道:“快讓你手下的人讓出路來。”
瀟瀟暮雨喊道:“張梁,快讓路啊,你等什么呢。”
張梁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在給你們打掩護啊,有什么問題嗎?”
“他媽當然有問題了,你擋著我們逃跑的路了,快讓開。”長空汐醉罵道。
“哦,啊?”張梁故意伸長耳朵,問道:“長空汐醉,剛剛你罵我什么?”
長空汐醉沒有想到張梁這個時候搞秋后算賬,這段時間一來,一直是他和瀟瀟暮雨在削弱張梁手中的權(quán)利,為此長空汐醉和張梁吵了好幾次,可他是會長,張梁只是副會長,自然是張梁次次挨罵,原本他還挺自得的,沒想到會有這個結(jié)果。
“張梁,你快讓開,咱們是一伙的,你怎么能在這個時候耍小脾氣,你可是副會長啊。”瀟瀟暮雨激動的喊道。
張梁冷笑一聲,這才下令讓船只升起船錨和船帆,就長空汐醉和瀟瀟暮雨兩人稍稍松了口氣,回頭望去,毒霧距離至少還有10秒鐘的距離。
“總算是逃出來了。”
“可惡,陸陽竟敢暗算我們。”
“我的船啊,30多條船。”
……
就在兩人心疼船只的時候,金不換的聲音從毒霧中傳來。
“兩位,這么早就心疼船,是不是為時尚早啊。”金不換站在船頭,猛的噴出第二口毒霧,霎時間,剩余的67條戰(zhàn)船,全部被毒霧噴中。
“這是什么毒,怎么傷害這么高。”
“加血,快加血,我要死了。”
……
毒霧一旦附體,除了圣騎士開啟無敵,只有法師的冰箱術(shù)可以解除,其他職業(yè)必死無疑。
可海神軍最缺的就是圣騎士,在海面上,負責進攻的只有射手和法師,圣騎士?要那個職業(yè)干什么?難道站在船上指著對面的戰(zhàn)船罵人嗎?
張梁處在毒霧之中,第一時間就被毒死了,長空汐醉和瀟瀟暮雨兩人在掙扎了不到10秒鐘的時間,也被毒殺身亡。
最慘的是雄霸和他手下的精銳,呆在船艙里什么都沒干,就都死了,剩下的一些圣騎士,在10秒鐘無敵以后,也被毒死了。
韓飛帶著光暗盜賊和500暗殺者登船的時候,看著100艘空無一人的戰(zhàn)船,韓飛嘖嘖的說道:“活該啊,竟然想偷襲我們,這下賠了吧,總價值一個億的戰(zhàn)船就這么歸我們了。”
仰望微光激動的說道:“這下我們是不是可以打下冰火城和溫泉城了。”
韓飛說道:“這主意不錯,我們應(yīng)該建議老大一下,讓這兩個龜孫子不守信用。”
眾人大笑。
金不換樂呵呵的說道:“我和老大說一聲。”
他打通了陸陽的電話,說道:“老大,大獲全勝,繳獲敵人戰(zhàn)船100艘。”
陸陽正在前線和劉杰對峙,聽到金不換的話語,他看著遠處的劉杰,使用大喇叭問道:“劉杰,你在等什么呢?怎么還不進攻啊。”
劉杰正在等待海神軍的消息,聽到陸陽的話他沒有回答。
“怪了,這個時候陸陽不是應(yīng)該知道被偷襲的事情了嗎?怎么還跟沒事人一樣呢?”劉杰問道。
算死草說道:“估計是強撐著吧,我建議立刻發(fā)動總攻,趁著這個機會,消滅陸陽。”
如岳太山說道:“我贊同,陸陽后方不穩(wěn),只要將這個消息攻不出去,陸陽手下的玩家一定都慌了,那時候我們能一戰(zhàn)定勝負。”
劉杰嗯了一聲,其實他現(xiàn)在心里有些后悔,如果當初聽了如岳太山的話,在神淚湖和陸陽決戰(zhàn),即便他在戰(zhàn)場上打不贏,可那里距離要塞只有不到一個小時的路程,不像這里,要走一個半小時,致使他的手下無法及時增援。
如今再次聽到如岳太山的戰(zhàn)略,說道:“聽你的。”
劉杰清了清嗓子,走到緩坡前面,使用大喇叭對陸陽說道:“我為什么要進攻,陸陽,你的后方冰川要塞正在被海神軍進攻,你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只要我繼續(xù)等待,海神軍站了冰川要塞,我再換了冰川要塞的令牌,我的所有部隊就可以全數(shù)進入人族,你的這100多萬人,將被我團團圍困在這里。”
鐵血兄弟盟的玩家聽到劉杰的話紛紛露出驚訝的神色。
“海神軍偷襲?”
“怎么可能?”
“不會吧,后方要完了?”
……
正當鐵血兄弟盟的玩家有些驚慌的時候,陸陽右手一招,在天空中投放了一個100米的大屏幕,在那上面,正是金不換兩口毒霧毒殺海神軍的視頻。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