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兩人都是戰(zhàn)士玩家也就算了,可血吼是物理輸出系的薩滿啊,技能點以加力量為主,血量并不突出。
肝膽相照也是薩滿,如果兩人這樣打起來,肝膽相照必定吃虧,他覺得如果血吼選擇用這個圣福雕像pk的話,他這個國服第七,有些名不副實。
可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他又不是獸族的人,不能現(xiàn)身,他又不是兩個公會的人,更說不清來路,搞不好自己還要被兩方人攻擊。
正當他著急的時候,忽然間,他反應過來,游戲里不是有大喇叭這個道具嗎。
左右看了看,他找到右側的一棵大樹,在隱身的狀態(tài)下爬了上去,等到了樹頂,下面的戰(zhàn)斗馬上就要開始了,他使用大喇叭喊道:“血吼國服排名第七,卻跟人單挑的時候佩戴額外增加10萬血的圣福雕像,真不要臉。”
話音剛落,整個晚風森林都變得安靜極了,所有人都看向血吼,尤其是站在一旁觀戰(zhàn)的散人玩家,每個人看血吼的眼神都帶著異樣。
肝膽相照放下了手中的武器,看向血吼的飾品,問道:“你佩戴的那個是什么?”
血吼臉色沒有絲毫變化,說道:“這是公會配給我的飾品啊,怎么了?”
“你跟我比武用這個飾品,你這叫比武啊。”肝膽相照問道。
“有什么問題嗎?我公會福利待遇好,老大給的起我這種寶貝,我憑什么不能用?”血吼問道。
肝膽相照被問住了。
陸陽冷哼一聲,使用大喇叭說道:“何為單挑,就是雙方比試各自的戰(zhàn)斗技巧,憑各自的本事獲勝,戰(zhàn)斗雙方裝備有些許出入不算你違規(guī),可你血量比別人多10萬,這叫什么比武,這根本就是耍賴玩不起?!?
肝膽相照的心里一下子就順了,仿佛有甘泉流過心田一邊,哈哈笑著說道:“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我才3萬血,你戴個飾品13萬血,你擺明了玩賴嗎?!?
“耍賴。”
“玩不起?!?
……
肝膽相照公會一方怒噴血吼。
觀戰(zhàn)臺的散人玩家看血吼的眼神都變得鄙夷,陸陽說的沒錯,什么叫pk,比的就是手法,你現(xiàn)在變成比誰有錢了,那還叫比試嗎?
“誰,誰在那說話呢,有種出來?!毖鹚南聫埻麉s沒有找到說話的人。
陸陽說道:“我出來不出來又有什么意義,你要么把裝備卸下來pk,要么就滾蛋,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讓人看不起你,什么國服第七,我看是耍賴第一,今年要是讓你代表獸族參加國戰(zhàn),你丟人都能丟到國外去?!?
“這話說的漂亮,哈哈,這位兄弟,等我這邊忙完了,你一定要來找我,咱倆好好喝幾杯?!备文懴嗾沾笮χf道。
“一定?!标戧栒f道。
肝膽相照看向血吼,問道:“你還比不比啊,比賽就把飾品拿下去,別耍賴?!?
血吼不敢,他這個國服第七是新年的時候pk戰(zhàn)排名打出來的,如今已經(jīng)是9月份了,這幾個月戰(zhàn)爭這么頻繁,他打的都是團隊戰(zhàn),沒有刻意去鍛煉個人戰(zhàn),而肝膽相照是出了名的pk狂人,對公會不怎么愛管理,就喜歡呆在競技場,最近這個月的排名,肝膽相照可是國服第五,比他新年的時候還要高兩名。
這次pk他特意找天耀借來的這件裝備,可不是天耀送給他的,這東西天耀自己也只有一個。
本以為可以輕松打贏,沒想到被人在打仗之前點破了,這下丟人丟到整個潮汐城了。
他眼神兇戾打開按了一眼肝膽相照,說道:“老子今天來的任務就是消滅你,既然你不敢跟我打,那就別怪我不客氣,永恒輝煌的人都給我注意上,跟我一起上。”
數(shù)千血吼手下的精銳,早就蓄勢待發(fā),怒吼著朝著肝膽相照沖了過去。
“早就知道你們這幫混蛋不安好心,兄弟們一起沖啊,保護老大。”副會長大聲吼道。
肝膽相照一方數(shù)萬玩家也沖了上去。
陸陽站在樹頂上觀看,他的等級是100級,下面戰(zhàn)斗的雙方,最高等級是血吼和肝膽相照,兩人都是80級,其余的都是60級到70級之間的玩家。
即便是血吼和肝膽相照,兩人的裝備也不是特別好,照比他手里的80級滅世者套裝相差還有很大一段距離,在他看來,下面的戰(zhàn)斗就是菜雞互啄。
不過,總體來看,還是血吼一方要強一些,局面上,血吼一方越打越有優(yōu)勢。
“這可不行,我都幫一下我的未來小弟?!标戧栕跇滂旧?,手中出現(xiàn)大火球。
最中心的戰(zhàn)場上,血吼正把肝膽相照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血吼的打法很粗糙,就是正面硬剛,逼迫肝膽相照和他拼血量,肝膽相照不上當,利用技術上的優(yōu)勢不斷躲避。
“來啊,跟我打啊,你躲什么?”血吼罵道。
“你不要臉啊,血量比我多10萬,我干嘛要跟你正面打?!备文懴嗾毡梢牡恼f道。
“你以為你躲的了嗎,讓你見識一下我新學的技能。”血吼怒吼一聲,身體發(fā)出赤紅色的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