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院。
寒風(fēng)起,風(fēng)雪飄零。
在李子夜眼中,一向吝嗇、頑固、孤傲、難相處的太商,今日,卻是十分大方地將自身千年的武學(xué)感悟送給了朱珠,讓對其有偏見的李某人,刮目相看。
“老頭,有一事,我一直很好奇。”
夜色下,李子夜看著眼前太商老頭,十分不解地問道,“看你和儒首老頭傳授他人武學(xué)感悟和造詣的時候,也不費(fèi)什么事,為何不多傳給幾個人?那么小家子氣!”
“你李家的金銀堆積如山,為何不分給別人!”
太商皮笑肉不笑地回懟道,“老朽的東西,老朽想給誰就給誰,憑什么要傳給那些庸人!”
“呃,倒也是。”
李子夜訕訕地笑道,“您老說的都對!”
這老頭,果然還是沒變,頑固、難相處。
這世間,像他這么平易近人,好相處的人,越來越少了。
“小子,說正事,你準(zhǔn)備好了嗎?”
太商一臉認(rèn)真地問道,“明日你的大婚,那些人真的會出現(xiàn)嗎?”
“魚餌都已準(zhǔn)備好,他們要是忍得住,那是他們有本事。”
李子夜平靜道,“如今的人間,對于各方來說,都是一塊肥肉,我們將舞臺給他們準(zhǔn)備好,接下來,就輪到各方粉墨登場了。”
“也別來那么多。”
太商聽出眼前小子話中之意,說道,“老朽人老體衰,打不了那么多。”
李子夜聞,笑著提醒道,“您老人家此前可不是這么說的!”
“此前,那不是沒有看到有這么多敵人嗎。”
太商輕笑道,“現(xiàn)在,各方勢力相繼出現(xiàn),細(xì)數(shù)起來,簡直不敢想象。”
“別的都好說,就看天上那位下不下來了。”
李子夜伸手指了指天際,說道,“除了天上那位,其他人,對您老人家而,來多少都是白送。”
“你倒是比老朽都有信心。”
太商微笑道,“也罷,明日,老朽就努努力,一口氣把那些家伙全都清理了。”
“前輩威武霸氣!”
李子夜身旁,朱珠聽過兩人的交談,嫣然一笑,適時地插了一句話。
“還行吧!”
太商聽過眼前丫頭的夸獎,非常受用了應(yīng)了一句,伸手摸了一下自已的胡須,說道,“也就是不復(fù)巔峰了,不然,天上那一群人,老朽都給他們滅了。”
說到這里,太商似是想到了什么,詢問道,“對了,白月大祭司傳你的修為,融合的怎么樣了?”
“五成左右。”
李子夜如實(shí)回答道,“已在盡力煉化,不過,還需要一點(diǎn)時間。”
“五成嗎?”
太商聽過眼前小子的回答,頷首應(yīng)道,“不少了,畢竟,你還未真正破境,以你當(dāng)前的修為能將大祭司五成力量融會貫通,已經(jīng)很不得了。”
“多虧了一代又一代先賢的智慧。”
李子夜不敢居功,實(shí)話實(shí)說道,“晚輩只是因?yàn)檎驹诹讼荣t的肩膀上,方才能做到這一步。”
“前輩,明天會很危險嗎?”一旁,朱珠聽出兩人談話背后的意思,擔(dān)心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