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本以為仗著自身太上宗弟子的身份,這一次出來執(zhí)行任務(wù),足以藐視所有人。
可萬萬沒想到,遇到了楊辰這樣一個奇怪的人。
他看不出楊辰修為深淺,卻能感受到楊辰強大的氣勢。
到了嘴邊的囂張話語,都不敢說出來。
他甚至,連跟楊辰對視的勇氣都沒有,竟不受控制地低下了頭。
不過,害怕歸害怕,他在心里已經(jīng)恨不得將楊辰千刀萬剮了。
白o這時說道:“楊師兄說的沒錯,御獸宗雖然在武道方面比較弱,但他們對古武界的貢獻,遠遠比你強多了。”
張磊聞,嘴角抽了抽,臉色變成了豬肝色。
又在女人面前裝失敗了,并且還被狠狠地羞辱了,他此刻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王馨兒小心翼翼地勸道:“師兄,你也別介意,楊師兄和白師姐,也是為了你好。”
“你得罪御獸宗,或許沒人敢找你麻煩,可你要是再不改改這脾氣,以后得罪了其他大宗門勢力的武者,可就沒這么好的運氣……”
王馨兒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后不敢再接著說下去了。
因為她發(fā)現(xiàn),張磊看向她的眼神,像是能吃了人似的,充滿戾氣。
張磊的怒火,可不是她能承受的。
張磊咬牙切齒道:“怎么?就連你,也想教我怎么做人?”
“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立馬就可以將你逐出這次任務(wù)的隊伍。”
“宗主知道后,也絕不會輕饒你。”
王馨兒花容失色,俏臉都白了,緊張地渾身發(fā)抖。
她急忙道:“師兄,我……我也是為了你好,求求你別趕我離開。”
她自然能想象到,張磊若是在宗主面前添油加醋一番,她以后在太上宗還哪有好日子過。
眼看著王馨兒就要對張磊求饒,白o拉住了她。
并且冷眼看向張磊:“威脅一個女孩子,算什么本事兒?”
張磊看了白o一眼,對于這個州主千金,他可沒有勇氣得罪。
但是王馨兒就不同了,王馨兒只不過是個才入門沒多久的新弟子,背后也沒有人撐腰。
他沒有理會白o,而是對白o說道:“走!跟我去其它地方轉(zhuǎn)轉(zhuǎn)。”
他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立馬將王馨兒帶去一個沒人的地方,將今天所受的怨氣,全都狠狠地發(fā)泄在王馨兒身上。
反正他這次挑選王馨兒出來,一起執(zhí)行任務(wù),就是為了得到王馨兒,現(xiàn)在也是找到好機會了。
他不信,自己威脅王馨兒一番,王馨兒還敢不從他。
然而,令張磊郁悶不已的是,白o卻再次阻攔住王馨兒。
“王馨兒,你別怕,如果不想跟他去,就跟在我身邊好了,我倒是要看看,誰敢威脅你。”
白o哪里看不出張磊那點沒有底線的心思,她可不忍心拋棄王馨兒不管。
楊辰這時也說話了:“有你白師姐和我保護你,不用緊張。”
他也看不慣張磊欺負弱女子。
張磊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見白o和楊辰要護著王馨兒,他體內(nèi)的邪火也被徹底澆滅了。
“這些混蛋,等去執(zhí)行任務(wù)的途中,我再慢慢教訓(xùn)你們,姓楊的這個小子,你也沒必要再活著回來了!”
張磊站在原地,心中暗暗地盤算著。
他也沒有獨自離開,就這樣默默地站在幾人身后。
楊辰跟兩名女子,則是繼續(xù)觀看起小廣場上御獸宗弟子的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