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么想法?還挺慶幸的?”
“對啊,要是跟我無關,那厲鬼卻非要這么傷我,我多無辜啊,那我不得挺怨的?”
陸昭菱說,“但若是我父親殺了他,父債女償嘛,也合理,我也不用生怨懟。”
“我還以為你就要怨起陸伯父來呢,畢竟他做的事情,別人都報復到你身上來了。”殷云庭笑著搖了搖頭。
陸昭菱嘿嘿兩聲。
“我是多么心胸開闊的好姑娘。”
貧了一句,她和殷云庭又同時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不過,他到底是怎么認出來我是我父親的女兒的?”
當時她是戴著面具,披著披風的啊,整個人包得嚴嚴實實的,這怎么還認出來了?
殷云庭也說,“而且他幾乎是在瞬間就認定了。”
那個過程,用時很短。
在確認后自爆,沒花多少時間,要不然他們也不會毫無防備了。
“難道就是因為......”
陸昭菱說,“那符?我用了美人畫墊著畫符呢,要是范無憂當時真的是用了我父親畫過的符,多少還是殘留一點他的氣息的。”
“很有可能。”殷云庭點了點頭,“那個厲鬼修為本來就極高,你想想,他能夠在這里受刑兩百年,得多厲害?”
“所以他一下子就認出我父親的符力了,說明當年我父親用符對付過他。”
“又說明,你父親在二百年前出現過。”
“他在大晉朝出現過。”陸昭菱也說。
師姐弟二人交換了個眼神,心里都有些驚。
因為這說明――
陸銘和大晉那位異姓王,還真的可能認識。
他們曾經生活在同一個時空維度。
師姐弟二人得出了這個結論之后,一時間都沒有說話。
這想起來還是讓人覺得有些奇妙。
甚至可以說是荒謬。
大晉朝對于他們來說是多遙遠的以前啊。
但是,他們身邊的人,卻有可能是生活在那個朝代的。
半晌之后,陸昭菱又忍不住開了腦洞――
“大師弟,你說他倆當時不會是有什么關系的吧?父子?兄弟?叔侄?”
“咳咳咳!”
殷云庭忍不住就咳了起來,他有些難招架住陸昭菱時不時這些猜測。
“別胡思亂想了,以后總會知道的。”
陸昭菱嘆了口氣。
她腦海里還有一個想法沒說出來呢――
現在看來,師父和大師弟他們都阻止著她和周時閱洞房,也許是對的?
他們的糾纏還沒理清楚呢,以后別整出什么尷尬的關系來。
那就真的是――
殷云庭“咚”的一下敲在她的腦門上。
“少想些有的沒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