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蕭晨察覺到外面的動靜,起身開門,共工走了進來。
“怎么樣?”
“我制造了些情況,轉移了他們的注意力,看樣子他們并沒有明確目標……”
共工將先前的事,簡單說了說。
“那就好。”
蕭晨松了口氣。
“那殘玉呢?”
共工問道。
蕭晨將桌上那片不規則的血玉拿在手中,遞給共工。
“如果里面只是封印著亡魂,扔了就是。”
共工一時沒回應,小心感受著,卻并未涌入神識。
“好像……不是你說的那樣。”
共工眉頭微皺,也有些看不透徹。
“你已經嘗試過,我不好再貿然出手,先不說是否會遭受反噬,很有可能會適得其反,它甚至可能自毀。”
“自毀?”
蕭晨有些驚訝,要不要那么有靈智?
“既然暫時沒什么威脅,不如先收著,也許你們之間就有這個緣分在。”
共工不再感應,只是以肉眼繼續打量著。
“緣分?她要是個娘們,我還……”
蕭晨下意識道,又覺不對,干咳一聲。
“我的意思是,如果真是件邪物,那毀我道心可就完蛋了。”
“小子,不要妄自菲薄,就算是什么邪物,也未必不能為你所用,全看你的本事。”
共工將殘玉交還給蕭晨。
“如果有朝一日,你能將它復原,也許就是件大神器,大機緣呢!”
“大神器……”
蕭晨重復。
“它要是剩下部分有十塊二十塊,那就算是什么大神器,我也沒時間給它‘破鏡重圓’。”
共工扯了扯嘴角,懶得再搭理蕭晨,總有種對牛彈琴的感覺。
“前輩,我準備先去青風城。”
蕭晨收起殘玉。
“為洪川?”
共工并不意外。
“也不全是,那里距離天河宮等一些人族大勢力更近。”
蕭晨道。
“也好,那就先跟你去青風城后,看看情況我再走。”
共工點點頭。
“嗯,我聽洪川說,這荒神界很大,大到無邊無際,不知道是不是真有那么夸張。”
蕭晨隨口道。
“畢竟生養了那么多畜生,地界不大,怎么能裝得下它們。”
共工緩緩落座。
“有道理。”
蕭晨一笑。
“可是前輩,這荒神界當年一點兒人族都沒有嗎?”
“有,只不過很弱,毫無修為,聽說只是十大異族的奴隸或者說……口糧。”
共工道。
“那是挺慘的……”
蕭晨咂咂嘴。
“那是不是說,荒天道收編擄掠我母界那么多強者過來,是為提升這里人族的地位,達到某種平衡?”
“可能性很大,何況人族崛起同樣能成為它手中的一張底牌,可能比那些異類更好控制。”
共工緩聲道。
“看來這里面大有文章啊。”
蕭晨若有所思。
“那我對洪川的那些口誅筆伐,未必站得住腳,他的先祖可能是荒神界人族。”
“拿他當朋友了?”
共工問道。
蕭晨沉默,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復。
“他不過百歲就達到了皇道境初期,你覺得他會沒有修煉者的血脈么?你覺得他的先祖會是那些口糧?”
共工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