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堅思慮再三:“好,孤上道奏折,看看父皇怎么說。”nn駱云飛擺手:“不可再走老路,以臣之見,可在陣前談判,雙方對等,闡明厲害關(guān)系,無需再分誰強誰弱。”nn趙堅知道這樣做是正確的,但是,身為太子,行事必須小心翼翼,面對皇權(quán)之爭更要如履薄冰。nn“大將軍,談判前還需父皇首肯才行。”nn“哎,殿下,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如此拖延,會貽誤戰(zhàn)機。”nn“孤何曾不想早日解困,可身為太子,每一步都須謹慎,哪里能如大將軍一般,痛痛快快做一個只會鎖定勝局的統(tǒng)帥。”nn駱云飛苦笑道:“殿下說的是,是老夫欠考慮了,請殿下盡快奏請陛下允準(zhǔn),也好早日掙脫困境。”nn“好,孤這就動筆。”nn趙堅不再啰嗦,既然是唯一的出路,便盡快想法促成和談,以擺脫困局。nn林豐已經(jīng)渡過延同河,進入了洛西府,僅半天時間,就來到洛西府城下。nn這里城門盤查很嚴,為了防止海寇奸細滲入,凡進城的人,都要仔細盤問并翻檢行禮包裹。nn輪到林豐時,一個軍卒上下打量著他。nn“你要去哪里?”nn“段府。”nn聽說林豐要去段府,那軍卒的態(tài)度稍微溫和了一些。nn“不知你是段家的什么人?”nn“段家掌柜段三娘是我的朋友。”nn林豐想不起別人的名字。nn那軍卒頓時露出一臉不屑,段三娘在洛西府無人不知,不但是段家的總掌柜,而且還是洛西府第一美人。nn名頭大得很,這方圓數(shù)百里的老百姓幾乎都知道。nn哪怕你報個段家的家人,管家,仆婦都還靠點譜。nn眼前的林豐,穿著打扮十分普通,身上也沒點值錢的東西,包裹里雖然有些銀塊,卻也不多。nn就這么個普通百姓,上來就報段三娘總掌柜的名頭?nn這不明擺著裝逼嘛。nn“老實說話,不然送你去見官。”nn軍卒不再客氣,厲聲喝道。nn“呃,我是段家的護院,出城辦事歸來,還請軍爺行個方便。”nn林豐意識到不對,連忙改口。nn軍卒這才笑起來:“我就說嘛,若你是段總掌柜的朋友,我等便是段二爺?shù)呐笥眩!!!眓n他的話也引起一旁軍卒的笑聲。nn林豐身上的所有東西都沒拿出來檢查一遍。nn斷劍帶了劍鞘,就是一把銹蝕的殘劍,并未引起軍卒的注意。nn最終折騰一番,才放林豐入城。nn不過,林豐發(fā)現(xiàn),自己包裹里的十幾塊銀子,已經(jīng)都不見了蹤影。nn他懶得跟這些人計較,快步往段家走去。nn由于大正禁軍穩(wěn)住了洛城的戰(zhàn)事,洛西府城內(nèi)依然熱鬧,街邊的買賣店鋪還有小攤小販,讓街道上有些擁擠。nn林豐轉(zhuǎn)過幾條街,來到段家門樓前。nn眼見段家門前站了四個黑衣大漢,抱著膀子,讓經(jīng)過的路人,繞著走路。nn林豐不想再費事跟這些人解釋,索性從一旁的胡同口拐了彎,沿著段府外墻尋了個無人處,一翻身跳了進去。nn想找到段三娘很容易,林豐意念鎖定她的身影,便直接來到她的房間門口。nn這是段三娘處理生意的地方,寬敞明亮,設(shè)施豪華。nn門外等了好幾個人,屋子里還有兩個人,正在與段三娘說話。nn林豐遠遠地從門口看進去,段三娘上身挺直,坐在寬大的書案之后,白皙的臉龐,珠圓玉潤,氣勢上要比之前更加具有壓迫力。nn林豐的大腦里出現(xiàn)了四個字:霸道總裁。nn對于門口等候處突然多了一個人,周圍的護衛(wèi)和維持秩序的家丁,感到有些疑惑。nn由于身份的提高,段三娘身邊的護衛(wèi),也多了起來,更加嚴謹和警惕。nn負責(zé)維持秩序和安排見面順序的男子,快步來到林豐跟前,先是上下打量了他幾眼,確定不認識后,才謹慎開口問道。nn“這位公子,請問您是要見段總掌柜嗎?”nn林豐目光沒有移動,只是看著屋子里的段三娘,點點頭。nn“噢,那您有沒有登記?”nn“沒有。”nn“真不好意思,這樣您是無法見到段總掌柜的。”nn林豐這次將目光移開,看著眼前的男子笑道。nn“我這不是已經(jīng)見到了嘛。”nn“您是來談生意呢,還是。。。”nn“我跟段掌柜是朋友,從京都城趕過來,只是來看看她過得好不好。”nn那男子呆滯片刻,腦子里迅速琢磨著,這個人是如何混進來的?nn而周圍還等了三四個準(zhǔn)備見段三娘的客商。nn他們聽到林豐的話,臉上頓時露出會心的笑意。nn像林豐這樣的紈绔,他們不知見過多少。nn段三娘的名字,可不僅是段家總掌柜那么簡單,更多的是她自身的美貌,所帶來的名聲。nn以洛西城為中心,輻射區(qū)域東到大正重鎮(zhèn)洛城,南到京東府城,甚至連大正京都城,都有慕名而來的年輕公子。nn無論是權(quán)貴公子,還是富商子弟,哪個不想來跟段三娘搭個訕?nn段家三娘跟其他大家閨秀不同,因為她出任段家總掌柜,這位職位本身就需拋頭露面,就讓其美麗的名聲傳播得更廣泛。nn各類權(quán)貴富商紈绔,想盡了各種辦法,以接近段三娘為目的,就看誰能跟她搭上話,而且搭話的時間夠長,才能彰顯自己的魅力和身價。nn段三娘身邊的這些護衛(wèi),更多的是為了防止這些紈绔的接近,而剛才的男子,則是為了甄別來訪的客人,是否是真心來談生意,或者是生意伙伴和段家店鋪生意的掌柜,來請示正常生意經(jīng)營的問題。nn不用再問,林豐如此出現(xiàn)在段家大院,自然屬于前者,權(quán)貴子弟或者城內(nèi)紈绔。nn不過,從林豐的打扮上來看,與那些紈绔又差了很多。nn男子客氣地:“這位公子,段掌柜很忙,恐怕沒時間見您,請改日再來如何?”nn他很客氣,因為這些能混進來的家伙,一般家世都挺強,不可能是一般人。nn林豐沒有動,身邊的一個四十多歲的客商,挺著富態(tài)的肚子,一身的珠光寶氣。nn“嗨,小子,就你這身量,我看還是算了吧。”nn林豐穿著很普通,面目發(fā)髻也因趕路,沒有打理,從外表上看,把他放進那些販夫走卒中,也分辯不出太大差別。nn另一個三十左右的男子,身體挺拔,渾身散發(fā)著上位者的氣勢。nn“不如讓他在此等候,讓段總掌柜看上一眼,也許有機會呢。”nn都知道他說的是反話,過來求見段三娘的人,根本不會擔(dān)心,多出林豐這樣的一個競爭者。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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