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記得王安前世的這兩年,不管是dj縣的縣城里,還是下面的各個屯子里,經常會在黑天半夜的時候,發生破爛人合伙入戶搶錢搶物,或者是搶大牲口這種事情。
沒錯,大牲口他們也搶,像是騾馬牛羊豬啥的,都是那些破逼爛湃說哪勘輟
一點不扒瞎的講,那幫子破逼爛湃耍欽嫻撓械愫嶁形藜傻母轄擰
不過無一例外,被搶的這些都是有錢的人家,哪怕是日子過得比較富足一點的人家,也同樣會成為那些破逼爛湃說哪勘輟
而像是攔路砸杠子,或者直接藏在某個地方下黑手啥的,那就更為常見了。
沒辦法,大搞衛生之前就這樣,哪哪都這樣。
直到上上下下徹徹底底的大搞衛生之后,這種事情才連續杜絕了好多年。
所以在這個時期,槍的重要性就完全體現出來了。
因為家里有槍的人家,遭搶的可能性就稍微小一點,畢竟這些破逼爛湃艘才濾饋
人家不管不顧的給你來上一槍,哪怕人家用的是那種自制的砂槍,那也是正經夠基霸嗆個事兒啊。
王逸的性子,雖然沒有王安那么牲口霸道,但王逸卻也不是個孬包,見王安把槍遞過來,王逸就滿臉高興的把槍接了過來。
不得不說,男人這玩意兒不分大小,但對于槍這個東西可能就沒有不喜歡的。
只見王逸接過槍后,邊鼓搗邊對王安問道:
“大哥你放心,只要那壞人敢來咱們家,我就拿槍打死他們,對了大哥,我要是真把人打死了,用不用給人家償命啊?”
王安一聽這話,隨手就彈了王逸一個腦瓜崩,然后沒好氣兒的說道:
“我是說你該開槍就開槍,那你就非得瞄著人家的腦瓜子和胸脯子打嗎?咱們是以嚇唬為主,知不知道?整急眼了就往他大腿上打,往他胳膊上打,不都行嗎?那就非得整死人家啊?”
雖然真打死人了,王安也能想辦法處理,但不得不承認的是,這種事情那是相當的麻煩。
主要是在大山里殺人和在屯子里殺人,那完全就是兩回事兒。
王安話音剛落,就聽劉桂蘭說王逸道:
“恩呢唄,你才多大個小歲數呀?殺性就這么重,我告訴你啊小逸,那槍就是放你那屋里以防萬一的,你沒事兒前兒可不行瞎鼓搗啊。”
說到最后的時候,劉桂蘭已經將語調拔高,都有一種訓斥的感覺了。
不過王逸跟王安不一樣,因為王逸還得說是非常聽話的,所以劉桂蘭說完,王逸就馬上答應道:
“嗯呢娘,你就放心吧,我平常肯定不鼓搗它。”
不得不說,在山里生活的人,就是這么彪悍,全家人包括王安在內,誰都沒有覺得把槍交給一個14歲的孩子有什么不妥。
這時,在旁邊抽煙的王大柱突然說道:
“土匪這事兒還真是不得不防啊,聽說頭段日子楊樹屯老趙家,就是在半夜前兒,讓人家堵門口就把一大一小兩頭牛給熊去了。”
“熊去了”,正常就是“搶去了”的意思,但在這句話里,跟“搶去了”又不完全一樣。
因為“堵門口熊人”這五個字,算是一種搶劫手段。
簡單的來說就是一幫人進院后,會分別派人守在窗戶和門跟前兒,不讓這家人的主人從屋里出來,然后另外的人會將院里的大牲口牽走。
等牽牲口的人走遠了,這些人才會邊打掃痕跡邊四散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