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這個東西就是這樣,對于自己有利的事情,總在想方設法的去推動去促成,而與此同時,卻絲毫不會顧忌別人的利益。
很多時候別說是別人的利益,就哪怕是別人的生死,也是毫不在乎的。
如果別人拒絕,那各種各樣的手段就會接踵而至。
什么講格局,講大義,舍小家顧大家,道德綁架......等等等等,那可以說是層出不窮。
對于此類種種,王安可以說早就看的非常透徹了。
所以,王安才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以暴制暴,不過王安用的算是硬暴力,而李有財和那姓牛的哥倆用的是軟暴力。
至于王安散煙的行為,只是為了往回收一收剛才的囂張氣焰。
畢竟王安一家還要在靠山屯生活,把人全都得罪了也著實有點犯不上。
等王安走到牛大有和牛大偉哥倆跟前兒,給他倆也散了煙之后,王安用手分別拍了拍這倆人的大臉,然后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就發現你們哥倆,正經是個能算計了,天天不是算計這個就是算計那個,有啥用呢?”
白了這哥倆一眼,王安轉身對孫大福等一眾人笑呵呵的說道:
“那啥,要不咱們都進屋喝點水唄?完了還有啥事兒咱們都進屋再嘮啊?”
王安這話讓人一聽就知道,這不是誠心相邀,而是屬于端茶送客。
所以一眾人客套了幾句,便紛紛告辭離去了,就連那張雞毛用沒有的人熊皮都沒拿。
看著眾人離去的背影,王安笑了笑,便轉身回屋了。
而走出王安家院子的這一幫人,卻議論紛紛了起來。
“他牛逼啥呀?看這逼讓他裝的,打土豹子是大伙的事兒,他憑啥不干呀?”
“嗯呢唄,他家那老些狗要是都進山,咋也能給那土豹子殼下來?!?
......
等這幾個不明事理的人抱怨完,孫大福才沒好氣兒的說道:
“一個個的現在有能耐了?剛才咋連個屁都不敢放呢?”
不得不說,孫大福這話就有點殺人誅心了,關鍵是也有點忒特么打臉了。
過了一會兒,只聽一個人就說道:
“孫叔,那你說他也太漲巴了,我看咱靠山屯都要擱不開他了?!?
“漲巴”是當地的方,就是囂張的意思。
孫大福剛想說話,民兵隊長孫向豐就沒好氣兒的說道:
“你啥前兒看著他擱屯子里漲巴了?要不是你們擱那算計他家那些狗,他能這么急眼嗎?”
孫向豐這話,算是直接把問題回歸到了本質。
因為就像孫向豐說的,王安雖然大溜子的名聲在外,但王安在屯子里的時候,卻的確沒欺負過誰,也從來沒用“大溜子”的身份跟屯里人相處過。
孫向豐話音剛落,就聽又有人說道:
“那也不能說是算計吧,他家養那老些狗,不就是進山打獵的么,那他不領狗進山,誰還能領狗進山???”
也不知道為啥,很多人的腦袋里,都充斥著一種思想,那就是:
“你有錢,你憑什么不拿出來給大家伙一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