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同時,這人還用手指著王安,一副要公平的樣子。
于慶國上前一步,抬腳就向這小子踹了過去,嘴里還罵罵咧咧的說道:
“你特么是真瞎呀?他是連防員,有持槍證,我們都是一個單位的,你有持槍證嗎?”
這小子雖然身手不錯,但是于慶國踢他,他還真就不敢還手。
他要是敢還手,那事情肯定就更加嚴重了。
于慶國這話一說,這些人頓時就全懵逼了,全都閉嘴了,并且一個個的還乖乖的伸出手,任由于慶國等人給他們戴上銀手鐲子。
主要他們是萬萬沒想到,讓他們挪車讓路的人,竟然是個連防員。
只見剛才還算挺正常的這群人,一個個的立刻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下來。
完了,這下全完了,這頓打不但白挨了,這特么還得進去呆上一段時間。
特別是那個挨了一記窩心腳的人和那個牙齒被打掉的人,還有這個會武功的人,更是如喪考妣,滿臉的死灰。
因為他們的這種行為,跟作死也差不多少。
擋連防員的路不讓走,主動挑釁并跟連防員干仗,還要拿槍崩連防員......
他們這一系列的神操作,讓他們仨最少都得進去呆上個幾年了。
反正三年兩年的肯定是出不來。
要是想撈他們的話,那得關系多硬、實力多強的人才能做到啊?
至于那幾個扔掉家伙事兒主動認慫的人,王安倒是沒想把他們咋地,進去呆個十天半拉月的也就可以了。
畢竟他們幾個確實沒動手,只是舞舞喳喳的罵了幾句。
給這些人戴完銀手鐲,王安又將細節(jié)講了一下,楊勁松等人點點頭,并沒有說事情要如何處理。
主要是他們得聽鎖長的安排。
就在楊勁松他們犯愁該咋把這些人帶回去的時候,王安笑呵呵的提醒道:
“那兩臺手扶拖拉機都是他們的,有一臺沒壞,直接擱拖拉機給他們拉回去不就挺好嗎?”
楊勁松一拍大腿,滿臉笑意的說道:
“對呀,這不就是現(xiàn)成的運輸工具嘛,反正這兩臺拖拉機也得當做贓物扣下,哈哈哈哈,還得是小安兄弟你呀?”
王安再次好心的提醒道:
“這拖拉機能開明白不?要不我?guī)湍汩_回去?”
楊勁松擺擺手,滿臉不屑的說道:
“知道我以前干啥的不?我可是在北大荒開墾團里插過隊,別說這手扶拖拉機呀,就是鏈軌拖拉機我都照樣開。”
王安哈哈哈一笑,說道:
“那行,我們幫你把這兩臺拖拉機鏈上,完了那臺壞的你們也直接拖回去吧。”
楊勁松笑呵呵的說道:
“那行,那就謝謝小安兄弟了啊,哈哈哈哈.....”
就這樣,楊勁松開著拖拉機,后邊還拖著一臺拖拉機,車斗上坐著那幫人,拖拉機的兩側(cè)還有騎自行車的連防員負責看守,一大幫人呼呼啦啦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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