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羨點了點頭,坦蕩道:大師兄乃老祖親傳弟子,且是首徒,實力亦是佼佼,按理來講,的確應該是大師兄去的,只是沒想到老祖卻讓我去,實在非是我想搶大師兄的機緣,還請大師兄勿怪!
虎厲抬手一擺,淡淡道:我不是來聽你說這個的,你去了也就去了,我虎厲心中雖然不甘,卻也不會質疑師尊的決定,畢竟,你是金仙之資,而我不是。
余羨見此,一時卻不知該說什么了。
而虎厲繼續道:只是既然你去了天宮,那想必對于天宮之中的種種也非常清晰,明白,所以我此來只想問問你,那天宮之中到底是什么情況那仙果又是什么模樣長在何處兩千七百萬年雖久,可我虎厲不是不能等!下一次,我定可進入!
這……
余羨神色微怔,看著虎厲有些詫異道:難道老祖沒和師兄說過天宮的禁忌嗎
禁忌什么禁忌
虎厲眉頭一皺。
余羨見此,嘆道:既然老祖沒說,那我便告訴師兄,這天宮之中有一禁忌,就是所有進去者,出來后都不可告訴任何人關于天宮之中的事情,否則,就是害了你,以及害了我自己。
所以。
余羨看著虎厲無奈道:我不能告訴師兄任何關于天宮之中的事情。
虎厲一聽,那好似利劍一般的眉毛,當場皺了起來,一時間便當真是兩柄利劍出鞘一般,四周的空氣都為之凝實,可怕的殺伐之氣呼嘯八方!
呵呵呵……
虎厲看著余羨,目光越發冰冷,最終發出了一聲譏笑,點著頭道:原來還有這么一層關系,那你還真不能說呢,否則不是害了你嗎是我虎厲,想多了!告辭!
話音未落,虎厲已然轉身,瞬間消失,隨之四周空氣爆炸,無數勁風呼嘯,吹的余羨都微微瞇眼,長發飄蕩,良久才平靜下來!
哎……
余羨站在原地,最終輕嘆一口氣,轉身回去。
本來自己被黃風大仙選中,前往勾陳天宮,可謂是搶了本該屬于虎厲的莫大機緣,此舉已經是讓虎厲無比的不滿!
而現在自己雖是實話實說,但虎厲卻不會這么認為,他只會認為,自己是推辭,是不想說,是傲慢,是狂妄!
如此的情況下,他必然心生嫌隙,甚至產生仇恨。
只是,這種情況,余羨也沒有辦法。
他自是不想瞞虎厲的,可他為了雙方的安危,卻又不得不瞞,實屬無奈。
不過在這黃風大世界內,黃風大仙法眼無差,就算虎厲心中有怨恨,卻也不可能出手報復自己,總相安無事罷了。
回到宮殿之中,卻見蕭無聲依舊還在參悟元嬰中期。
他倒是全神貫注,以至于虎厲所產生的修為波動,他都不甚在意。
看他模樣,短則數年,長則十年,當可突破元神中期。
微微點頭,余羨便轉身離去,再出現時,已經來到了一處山內涼亭之中。
但見前方瀑布傾瀉,無數水霧映出道道彩虹,四周草木繁茂,鮮花簇錦,余羨負手站在這里,沒有修行,沒有參悟,就這么靜靜的看著瀑布轟鳴,奔流不止。
人生之路,也恰如這滾滾瀑布,傾瀉而下,無法回頭……
卻是這時,一道金光飛來,穿山道人依舊臉上帶著一抹后怕之色,四處打量一番后才小心翼翼道:
道……圣子,大統領大人走了嗎
余羨轉頭看向了穿山道人,微微皺眉道:我大師兄走了,道友,你看起來很怕我大師兄
那,那是自然……
穿山道人一聽虎厲走了,這才算是松了口氣,點頭道:大統領大人,是除了界主仙尊大人之外,黃風大世界的最強者,我等小妖,怎能不懼怕
只是穿山道人說的簡單-->>,可看他模樣,那等懼怕之意,明顯是刻在骨子里的。
而這種懼怕,只有兩種可能。
一個是先天帶來的上位壓制。
一個,則是尸山血海殺出來的威嚴!
先天帶來的上位壓制,或許有一些,但穿山道人的血脈應該也是不俗的,料也不可能有這種噤若寒蟬的恐懼。
那么就只有另一種可能,那便是虎厲在黃風大世界,殺伐極重,不知多少生靈,死在了他的手中!
這才讓其他修士只聞其名,便已懼怕,若見其人,更是肝膽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