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寶佛陀看向余羨,淡笑道:如此年輕,如此修為,倒也少見,而如此修為便敢立教,更是罕見,天心教,嗯,立意深遠(yuǎn),看來這位小友的道心也是不小啊。
聽到萬寶佛陀的話,大悲佛陀的神色明顯微微一動(dòng)。
他本以為這許浩明乃是金仙偽裝,故而他看不出深淺來。
可如今萬寶佛陀都這般說,那顯然這許浩明,就是實(shí)實(shí)在在的天仙!
卻沒想到,一個(gè)天仙修士,自已竟都看不透!
顯然是這許浩明境界雖低,可道行卻深!
若是未來這許浩明踏入金仙,那恐怕道行之高,自已都難以比擬,只有萬寶佛陀恐怕能鎮(zhèn)壓一二,甚至旗鼓相當(dāng)了!
一時(shí)間單大悲佛陀心中念頭思索,隱隱不安。
此子乃是尋求論道而來,顯然難入佛門,偏偏又有如此資質(zhì),若是當(dāng)真讓他論道佛法,也參悟了佛門精意,那未來對于西域佛門,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想到這里,大悲佛陀忍不住看了一眼萬寶佛陀。
若是此子連萬寶佛陀都無法降服,使其皈依,那便真……留不得了!
不過萬寶佛陀倒是神色依舊,只是面帶笑容的看著余羨,目中帶著欣賞之意
而余羨并不知道大悲佛陀心中所想,此刻只看向萬寶佛陀,恭敬施了一禮道;晚輩天心教,不過小道而已,佛尊佛法自然,佛道相融,此才是真正大道,晚輩,欽佩之至。
什么大道小道的,所謂大道,不都是小道長起來的等你大了,你的道自然也就大了。
萬寶佛陀笑了笑,渾不在意。
余羨神色微微一怔,緩緩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晚輩受教。
這萬寶佛陀說的話,倒好似農(nóng)村老漢一般,很是直爽。
只是這話若是真的農(nóng)村老漢來說,那便是狂妄,是不知天高地厚!
可由他萬寶佛陀來說,那就成了返璞歸真,闡釋一切佛法。
而這也正是自身大了,其道便也大了的真意所在。
萬寶佛陀淡然一笑,指了指竹桌邊上的椅子道:你既是一方教主,來我西羅仙域與佛論道,我自不能落了你面子,請坐吧。
大悲佛陀眉梢微微一挑,看向了余羨。
余羨倒是沒有真的就坐過去,只是搖了搖頭道:晚輩道法淺薄,雖是來西羅仙域與佛論道,以求突破,但如今卻沒有資格和前輩同坐論道的。
聽到這話,大悲佛陀的眉梢這才平緩了下來。
萬寶佛陀則笑了笑道:你既不愿坐,我也就不強(qiáng)求了,至于與佛論道么,我萬寶雖有點(diǎn)佛法,但總是一家之,有失偏頗,我佛法萬千,各有不同,再有三個(gè)月,甲盂蘭會(huì)開始,屆時(shí)小友當(dāng)可和眾多佛陀,菩薩,乃至無數(shù)我西羅仙域的羅漢天驕,論一論佛法。
大悲佛陀見此,亦是點(diǎn)頭道:師兄此大善。
余羨自沒有意見,點(diǎn)頭道:此等盛會(huì),不可多見,晚輩多謝前輩讓晚輩參加。
嗯,大悲,你帶他們?nèi)プ∠掳伞?
萬寶佛陀微微點(diǎn)頭,抬手揮了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