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菩薩已然走到了余羨面前,絕美的容顏看著余羨,似嘆息,似無奈,似憐惜一般道:以你之下,眾生搏斗者與弱者相同,眾生努力者與懶惰者相等,那偏是最大的不等,所以,眾生如何平等呢
故而,是你錯了。
但見玉龍菩薩一聲之下,素手輕輕一抬,四周頓時變化,靈山寶地消失,只剩無窮無盡的白霧祥云,玉龍菩薩站在前方,衣衫飄飛,彩帶搖曳,似九天神女,輕笑道:你且靜聽,我指你錯處。
余羨見此,依舊站立,并未認聽,只淡然一搖頭,看著玉龍菩薩道:我看,女菩薩之才是偏頗,我之平等,公平,非是強者與弱者相同,非是努力者與懶惰者平等,乃是眾生一心,本性相同,靈魂平等,強者自強去,何必欺辱弱者努力者自努力去,何必嘲諷懶惰者不過因為心中的那份貪,嗔,癡,為了所謂的,人上人罷了。
說罷,余羨抬手一點,淡淡道:況且女菩薩論道就論道,拉我進你佛場卻是為何我卻不似女菩薩,要雙修入道。
轟!
話音未落,余羨這一指之下,四周的空間頓時凝滯,不論是白霧還是白云,都轟然破開。
可這白霧與白云破開之后,依舊還是白霧與白云。
玉龍菩薩輕笑道:還說貪嗔癡呢,你這不已經(jīng)是入了嗔道么你我論道,何必在意處于何地聽你之,似是看不起我這雙修歡喜大佛法
余羨卻是收回了手,沒有繼續(xù)破開這玉龍菩薩的佛域,只淡淡道:萬法皆法,除邪修妖魔之道外,眾多法門無數(shù),我豈會看不起
那你為何不敢與我一論
玉龍菩薩淡笑道:雙修歡喜之法,乃正道大法門,非是淫邪,你卻以淫邪視之,不敢上前來,看來你之平等道,也只是隨口說說罷了。
此道雖是正道,然我心不在此,自無視之。
余羨平淡道:既是無視,本就是平等之一,菩薩莫不成還要用強
玉龍菩薩頓時一聲長笑道:歡喜之道,乃雙方歡喜才是大道,若是用強,那才是淫邪,只是你又不愿過來與我論,那光靠口說,便永無對錯之分,而我歡喜佛尊既讓我來教你,那我,自要好好教你。
說話間,玉龍菩薩便抬手一揮,輕笑道:許浩明,來我歡喜界內(nèi)一敘。
玉龍的聲音縹緲,四周白霧,白云頓時消散,而白云白霧消散之后,剩下的,卻是一處山村之地。
余羨見此山村之地,亦是目光微微一動,隨之便恢復(fù)淡然,只淡淡道:這等小小的幻境之法,菩薩卻用出來,不覺得可笑嗎
只見這山村之地不是別處,正是當初的,大榆樹村。
玉龍菩薩已然不見蹤跡,只是她那銀鈴聲音卻是帶著笑意響起。
此確是幻境,但你為何不好好看看或許,這是你的另一條路,另一個方向,一條歡喜圓滿之路,一個無憾無悔人生。
余羨眉頭微微一皺,看向了山村四周。
卻是這一看,四周徹底清晰,余羨便仿佛就站在了大榆樹村之中。
與此同時,一陣嗩吶的喜悅動靜,從遠方輕輕傳來。
但見村頭長路,那棵大榆樹的前方,一抹艷紅出現(xiàn),一支迎親隊伍已然逐漸走來。
當頭新郎官騎著一只矮腳馬,雖是樸素,但看起來笑容滿面,幸福無比。
而這新郎官,卻正是余羨他自已。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