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兩個金仙念頭一動,同時目光一閃,互相看了一眼后,其中一人便高聲道:這位南部仙域的道友請了!我乃東神仙域敖來國,敖月龍君座下金仙修士宋天傾!如今既有血道邪修竄入此地,那我等正道修士,自也不能坐視!還請道友撤去大陣,我等二人當(dāng)助道友一同滅那血道邪修!
另一人也隨之道:不錯!還請道友撤掉大陣,有我二人與道友一同出手之下,量那血道邪修有通天本事,也只能伏誅!
大陣之中,余羨聽到二人的話語,眉頭微皺,只得開口再次道:二位道友好意我心領(lǐng)了,只是此血道邪魔手段詭異莫測,若撤掉大陣,他立刻就會以血遁逃離,屆時再想殺他,那便千難萬難了,還請二位道心耐心等待幾日。
笑話!
一聽余羨這話,二人立刻不再掩飾,只冷聲喝道:任這血道邪修有什么手段,還能逃了三個金仙圍殺!我看你就是故意不想撤掉大陣找的借口!
另一人卻是笑道:呵呵,我看你不遠無數(shù)里從南部仙域來這北極仙域,是為了尋找什么寶貝吧如今大陣之下,是打算煉化這整個中世界從而取寶你這鎮(zhèn)壓什么血道邪魔的借口,卻也是當(dāng)真可笑。
還不速速撤掉大陣!
第一個金仙再次開口喝道:莫不成真等我等攻打你大陣,與你撕破臉皮不成!
另一個金仙則再次笑道:道友,若有機緣好處,所謂見者有份,我勸你不要想著獨吞,快快散去大陣吧,我等二人也不多要,共分即可。
這兩個金仙一唱一和的,此刻反倒是給余羨的行為給定性了,搞得好像余羨此刻真的在尋找什么寶貝一般。
周天星辰河洛大陣之中,余羨聽到二人的話,眉間也露出了一抹不耐與無語之色。
自已倒是實話實說,可是,這兩人根本不信!
既然不信,那自已就沒辦法了。
緩緩?fù)录{一口氣,余羨神色恢復(fù)平靜,開口淡淡道:便隨你二人怎么想,我現(xiàn)在,卻沒空和你們啰嗦。
說罷,余羨便依舊全力加持周天星辰河洛大陣,以滾滾星辰光輝,搜殺血霧。
大陣之外,兩個金仙驟然聽到余羨這話,皆是目光一凝,齊齊泛出了真正的怒意!
這個南部仙域來的修士,當(dāng)真是不知好歹!
若是他真在鎮(zhèn)殺什么血道邪修,那他撤掉大陣之后,二人當(dāng)然也會幫忙攻殺,畢竟血道邪修,以眾生血祭修行,眾生皆惡,殺之亦是幫自已,否則早晚一日這血道邪修便會殺到自已頭上。
可此刻,這修士卻死活不肯撤掉大陣,并且還說出這種話來!
那二人幾乎可以立刻確定,這家伙根本就是在搜尋什么寶貝!完全不是鎮(zhèn)壓血道邪魔!
因此二人也沒有猶豫,只齊齊怒喝道:當(dāng)真放肆!你以為這里是你的南部仙域嗎!這里是北極仙域!有寶也不是你的!
話音未落,二人便已然抬手!
嘩啦啦!
但見二人一人一點,一道赤光呼嘯,剎那間化作了一柄火紅巨劍,足有數(shù)萬丈,帶著恢弘氣息,撕裂空間,直往周天星辰河洛大陣轟殺而去!
另一人亦是手中寶光散發(fā),卻是一鼎巨大的褐色寶鼎,呼嘯間亦是化作了數(shù)萬丈,砸出一片空間破碎,撞向周天星辰河洛大陣。
既然這南部仙域的修士不肯撤掉大陣,那就只能硬破他大陣了!
兩道靈寶呼嘯而至,皆是不俗,單論殺伐,這兩個金仙,也算是金仙之中的中上層戰(zhàn)力了。